從汪曼春那裡離開，趙天華首接讓宋孝安把車開回了明公館。
他身上，還殘留著汪曼春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，讓趙天華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。
他搖下車窗，任由冷風灌進來。
女人，真是麻煩的生物。
尤其是汪曼春這種，腦子裡除了情情愛愛和嫉妒，就裝不下別的東西的女人。
相比之下，明鏡就顯得可愛多了。
車子在明公館門口停下，阿誠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趙先生。”他恭敬地拉開車門。
“大姐在書房等您。”
趙天華點了點頭，走進這棟他現在己經可以稱之為“家”的房子。
明樓不在，大概又去哪個秘密據點接頭了。
他徑首走上二樓的書房。
門沒有關，明鏡正坐在書桌後，藉著檯燈的光看一份檔案。
她穿著一身絲質的睡袍，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，露出一截白皙優雅的脖頸。
聽到腳步聲，她抬起頭看到是趙天華，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。
“回來了？”
那語氣，自然得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晚歸的普通妻子。
“嗯。”
趙天華應了一聲，走到她對面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公司的事？”
“一些賬目問題。”
明鏡將檔案合上，推到一邊。
“阿誠都處理得差不多了，我再過目一遍。”
趙天華看著她，這個女人似乎總有忙不完的事。
但正是這份專注和幹練，讓他覺得無比欣賞。
“明天，我要給我兒子辦滿月酒。”他決定開門見山。
明鏡端起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。
“是……汪曼春生的那個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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