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住了。
趙天華那張臉因為生氣，五官都擰在了一起。
他揪著汪曼春的頭髮，把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，眼神兇狠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汪曼春半邊臉很快就腫了起來，嘴角也見了血。
劇痛讓她腦子空了一下，但跟著就是一股更大的快意。
她看著趙天華失控的樣子，笑了起來，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淌，看著跟瘋了沒什麼兩樣。
“我……說……你是個……戴綠帽子的……窩囊廢！”
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。
“好……很好！”
趙天華氣得反倒笑了。
他鬆開手，汪曼春軟軟地倒在地上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眼睛在臺下那些驚恐、好奇、等著看笑話的臉上掃了一圈。
今天這件事如果不能當場解決，他趙天華往後十年在上海灘就是個笑話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發火解決不了問題。
他需要用最首接、最有效、最讓人信服的法子，把這個女人的謊話給戳穿。
他的視線，最後落在了阿誠懷裡還在哭的嬰兒身上。
“阿誠，把孩子抱過來。”
阿誠愣了一下，看了眼旁邊正給趙老爺子掐人中的明樓。
明樓對他點了點頭。
阿誠這才抱著孩子走上臺。
趙天華從阿誠手裡接過孩子。
奇怪的是，剛才還大哭的孩子，一到他懷裡就不哭了，只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。
趙天華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。
這張小臉，是跟他有七八分像。
他知道這根本就是他的孩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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