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，是像某些人一樣躲在重慶的大後方，一邊高喊著抗戰必勝，一邊挪用著前線的軍餉，倒賣著美帝的援助物資，大發國難財？”
他的每一個問題，都像是尖刀紮在三人的心上。
王天風的臉漲得通紅，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
因為趙天華說的，全都是事實。
“國府己經爛到根子裡了。”趙天華的聲音，變得有些低沉。
“指望它救國，無異於痴人說夢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？！”王天風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“所以你就投靠日本人了？！”
“我不是投靠日本人。”趙天華搖了搖頭。
“我只是，選擇了一條我認為正確的路。”
“什麼路？”鄭耀先追問道。
“曲線救國的路。”
趙天華看著他們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既然從外部打不贏，那就從內部把它瓦解掉！”
“我要站到比所有日本人都高的位置，我要掌控比所有日本人都大的權力！”
“我要用他們給我的刀去殺他們的人！我要用他們制定的規則，去玩死他們！”
“我要讓整個大東亞共榮，變成一個笑話！我要讓所有踏上這片土地的侵略者，都有來無回！”
他的聲音鏗鏘有力，擲地有聲。
包廂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李啟明被趙天華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給徹底震住了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，一個“漢奸”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瘋狂！
實在是太瘋狂了！
“你……”
李啟明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就憑你？”
許久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“就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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