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死死地頂在趙天華的額頭上。
李啟明的手很穩，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卻是充滿了偏執和瘋狂。
只要趙天華的回答有半點讓他不滿意，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。
然而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肝膽俱裂的場面，趙天華的臉上卻連一絲一毫的波瀾都沒有。
他甚至，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啟明，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二哥，你覺得呢？”
他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了一句。
“我他媽怎麼知道！”李啟明嘶吼道。
“不，你知道的。”
趙天華的笑容，變得有些玩味。
“如果我想騙你們，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說得比現在更天花亂墜，更讓你們深信不疑。”
“我可以編造一個軍統給的任務，讓我潛伏在76號的完美故事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拿出一些所謂的‘證據’，來證明我的‘忠誠’。”
“但是，我沒有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的，是我最真實的想法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
他的目光，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“在我心裡，你們還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我不想騙你們。”
李啟明握著槍的手，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。
他看著趙天華那雙坦然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，心中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地崩塌。
“二哥，把槍放下吧。”
一首沉默的鄭耀先終於開口了。
王天風雖然眼神變幻不定，最終他還是緩緩地放下了槍。
“哼！”
他重重地冷哼一聲，將槍收回懷裡，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。
包廂裡緊繃的氣氛，終於緩和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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