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再多都是虛的。不如。我們來點實際的。”
“什麼實際的？”鄭耀先挑了挑眉。
趙天華頓時露出了一抹狂野的笑容。
“今晚，我們什麼身份都不要。”
“沒有軍統，沒有76號，也沒有紅黨。”
“我們，就只是當年特訓班裡那幾個無法無天的小子。”
“我們聯手幹一票大的！就像我們年輕時那樣！”
他的話讓李啟明、王天風、鄭耀先，三個人全都愣住了。
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趙天華，以為自己是喝多了，出現了幻聽。
聯手？幹一票大的？
他瘋了嗎？！
“趙天華，你他媽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！”
王天風第一個反應過來，跳了起來。
“我們是軍統！你是漢奸！我們怎麼可能跟你聯手？！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趙天華反問。
“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？”
“漢奸，日本人，這些不都是我們的敵人嗎？”
“今晚我們就拋開所有的立場，只做一件事。”
他的聲音，充滿了蠱惑。
“殺漢奸！殺鬼子！”
“把上海灘這幾個最鐵桿的漢奸和最囂張的日本軍官，一起送上西天！”
“用他們的血，來祭我們死去的同胞！”
“也用他們的血來證明，我趙天華到底是不是在說空話！”
整個包廂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趙天華那如同魔鬼般的聲音，在不斷地迴盪。
李啟明和鄭耀先，都陷入了劇烈的天人交戰。
理智告訴他們趙天華的提議荒謬至極，瘋狂至極。
一旦他們答應了，就等於是違反了軍統的最高紀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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