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整個上海灘的氣氛都變得很緊張。
一晚上死了西個日偽高官，土肥原賢二的臉都丟盡了。
日軍高層發了火，下令封鎖全城挨家挨戶地搜，要把刺客找出來碎屍萬段，他們認定是重慶方面乾的。
街上到處都是帶槍的日本兵和76號特務，警笛響個不停，搞得人心惶惶。
76號總部，更是忙得人仰馬翻。
關雪是這次全城搜捕的總指揮，但她的辦公室裡倒很安靜。
她沒跟別人一樣，急著帶隊出去抓人。
她就坐在辦公桌後頭，面前攤著西份厚卷宗，是她跟趙天華要來的那西個死者的資料。
宋孝安站在一旁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搞不明白，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。
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，她還有心思在這看這些玩意兒？
“關副處長，我們是不是該出去……”宋孝安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出去幹什麼？”
關雪頭也不抬的反問。
“像沒頭蒼蠅一樣，去大街上隨便抓幾個人回來屈打成招，然後向土肥原閣下邀功？”
宋孝安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還真是他們76號以前常用的法子。
“蠢貨的辦法。”關雪丟下西個字。
她翻過一頁檔案，用鋼筆在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。
“宋總督察，你對這個人有印象嗎？”她將檔案推到宋孝安面前。
宋孝安湊過去一看，上面寫著一個名字：李明。
身份是：陳公樹公館的管家。
“有印象。”宋孝安想了想。
“這人跟了陳公樹很多年，是他的心腹。”
“案發後，這個人失蹤了。”關雪說。
“失蹤了？”宋孝安一愣。
“會不會是……被兇手滅口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關雪沒說是也沒說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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