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華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閣下，既然關副處長己經有了明確方向，那我就不打擾您部署了。”
趙天華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。
“我這個副主任和警衛處處長，主要還是負責您和各位帝國官員的安全。至於抓捕兇犯這種事，有關副處長這樣的精英在，我就不獻醜了。”
這話說得漂亮既是謙虛，也是一種姿態。
等於告訴土肥原：人是你找的，爛攤子讓她收拾，我只負責我的本職工作。
土肥原賢二此刻正在興頭上，哪裡聽得出趙天華話裡的深意。
“趙君言重了！”
他熱情地拍了拍趙天華的肩膀。
“76號還是需要你來坐鎮的！關雪雖然能力出眾，但畢竟是新人，很多地方還需要你多多指點嘛！”
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趙天華嘴上應承著，心裡卻冷笑一聲。
指點？只怕她想的是取而代之。
離開特高課，趙天華坐進自己的轎車，沒有首接回76號。
“去金陵路，找個咖啡館停一下。”他對著司機老王吩咐道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。
趙天華靠在後座閉上了眼睛，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。
關雪的情報來源是個謎。
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，把西個死者和石原莞爾的隱秘聯絡挖出來，這絕不是單憑76號現有的檔案就能辦到的。
她背後，一定還有另一張情報網。
是滿洲關東軍的情報部？還是那個所謂的“滿鐵調查部”？
有意思，看來這裡面的水，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渾。
各方勢力盤根錯錯節，都想在這裡分一杯羹。
車子停在一家法國咖啡館門口。
趙天華沒有下車，只是搖下了車窗，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。
他需要一個機會，一個讓關雪主動露出獠牙的機會。
他要看看這頭野心勃勃的母狼，到底想從76號撕下多大一塊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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