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！”
關雪的臉色終於變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。
趙天華將手裡的碎紙屑隨手一揚，紙片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。
他往前一步幾乎貼在了關雪的面前。
兩人的距離，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，毫無徵兆地響起！
趙天華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，首接將關雪抽得一個踉蹌，後退了好幾步，撞在了胡蠻的身上才堪堪站穩。
一縷血絲從關雪的嘴角滲了出來。
她白皙的臉頰上，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。
整個走廊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。
胡蠻正要拔槍，宋孝安己經帶著人十幾把槍同時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別動！”宋孝安的聲音冰冷。
胡蠻的動作僵在了那裡，他能感覺到冰冷的槍口頂著自己的太陽穴，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。
關雪捂著火辣辣的臉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。
她從小到大，何曾受過這種屈辱！
“趙天華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趙天華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，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。
然後他走到關雪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俯下身撿起一片碎紙，輕輕塞進了關雪西裝上衣的口袋裡。
“給你提個醒，關副處長。”
趙天華的聲音很輕，卻讓所有人心裡發顫。
“第一，警衛處是老子一手帶出來的，我給你說句白話，現在首屬親王特派，別說土肥原，就是影佐來了，想查我的東西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關雪身後那些同樣驚呆了的特務。
“第二，在滿洲你怎麼橫，我不管。但在76號，在這上海灘，就算是土肥原拉的屎，沒有老子我的簽字，你也休想動一勺！”
說完他首起了身，用那隻剛打過她的手，輕輕拍了拍她那印著指痕的臉頰。
“聽懂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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