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所有的一切,都不過是麻痺他的手段!
土肥原真正的目標,從來都不是他趙天華。
而是他背後,那個掌控著新政府經濟命脈,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明樓!
土肥原懷疑明樓的身份,但他沒有證據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所以他一首就把自己放在明樓的對立面。
他利用自己和明樓的“矛盾”,讓他們互相牽制,互相爭鬥。
而他則像一個最高明的獵人躲在暗處,靜靜地觀察並且收集證據。
今天這場刺殺,表面上看是自己算計了土肥原。
但焉知這不是土肥原將計就計,故意用自己的“遇險”來試探自己和明樓的反應?
趙天華越想,越覺得後背發涼。
他一首以為自己是棋手,卻沒想到自己也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。
“欣蕊,你確定機要室裡沒有別的東西了?”他沉聲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
劉欣蕊肯定地回答。
“我仔細檢查過,保險櫃裡最重要的就是這兩樣東西。”
趙天華的眉頭,緊緊地鎖了起來。
不對。
一定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如果土肥原真的在監聽明公館,那他的監聽裝置,絕不可能只在機要室裡留下幾盤錄音帶那麼簡單。
他一定有一個獨立隱秘的,能即時監聽的部門!
這個部門,在哪裡?
趙天華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殘缺的調查令上。
調查令的邊緣,有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戳印。
大部分己經被撕掉,只剩下半個模糊的字跡。
像是一個“耳”字。
“耳朵……”
趙天華的腦子裡,閃過一道電光。
他突然想起了76號檔案室裡,一份關於特高課建築改造的舊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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