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把“分配不均”西個字咬得極重,目光從韓冰臉上移開,那些族人聽到這句話,臉上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,有人己經悄悄往後縮了縮。
“韓鳳君我勸你最好想清楚,可別連累了你這一房的人。”
韓谷也緊隨其後,他的語氣比韓非更加陰狠,說話時嘴角甚至咧開了一抹冷笑。
韓鳳君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白衣如雪,面容沉靜如水。
她甚至沒有看韓文三人一眼,目光越過他們的頭頂,落在高臺之上那個正饒有興致地望著她的穀道然身上。
韓冰卻忍不住了。
“哼,我們這一房如何做事,還輪不到你們這三房來指手畫腳。”
韓冰冷哼一聲,往前站了半步,將韓鳳君擋在身後一些。
“我們這一房都聽鳳君姐的,她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韓放也跟著說道,說完這句話,回頭看了韓鳳君一眼,那一眼中滿是信任。
“反了,你們這一房真是反了。”
韓文怒不可遏。他的鬚髮因為憤怒而微微豎起,胸膛劇烈起伏著,他的修為催動起來,紫府境初期的靈力在周身湧動,將衣袍鼓盪得獵獵作響。
“韓非、韓谷隨我拿下她們,聽候谷少主的發落。”
韓文大喝一聲,三人同時催動靈力,正準備朝韓鳳君三人撲去。他們的手掌己經抬起,掌心中凝聚出青色的靈光,眼看就要拍出。
然而就在這一瞬間,一道黑影從高臺上掠下,快得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響徹全場。
韓文臉上一個通紅的掌印迅速腫起。
韓非和韓谷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緊接著又是兩聲脆響,兩人也步了韓文的後塵。
穀道然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三人原先的位置上,他收回手掌,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你們三個廢物,連我的人都敢動,想死嗎?”
穀道然的聲音陰森森地響起,那語氣像是在跟三隻螞蟻說話。
他微微偏過頭,目光從癱倒在地的三人身上掃過,那目光中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純粹的不耐煩。
韓文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,嘴裡滲著血絲,卻連吭都不敢吭一聲。
“我等罪該萬死!”
穀道然沒有再理會他們,轉過身,一步一步走回高臺上。
“韓鳳君,那個是你的婚籠,去,給我鑽進去。”
穀道然指著那個豬籠,嘴角重新浮起了那抹陰森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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