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少主你莫非忘了,我們還沒成親呢,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?”
韓鳳君淡然一笑,那笑容在白衣的映襯下,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清冷美感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穀道然面色一沉,那抹陰森的笑意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他低頭看了還跪在地上的韓文三人一眼,忽然抬起腳,一腳踢在韓文肩上。
“你們三個廢物愣著幹什麼?還不動手。”
穀道然的聲音裡己經帶上了殺意,那殺意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,壓得韓文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谷少主。”
韓文從地上爬起來,擦了一把臉上的血,轉過身面對韓鳳君時,那張狼狽的臉上重新擠出兇狠之色。
韓非和韓谷也站了起來,三人並肩而立,紫府境初期的靈力再次催動起來,比剛才更加狂暴。
“你們西房既然不知好歹,那就別怪我們了。”
韓文厲聲喝道,聲音卻因為臉上腫起的掌印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。
他率先出手,掌風呼嘯著朝韓鳳君的面門拍去。韓非和韓谷緊隨其後,一左一右包抄上來,三道靈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網,試圖將韓鳳君困在其中。
“就憑你們三個紫府境初期的廢物,恐怕還不夠。”
韓鳳君的聲音很輕,只是輕輕一抬手,甚至沒有人看清她做了什麼,三道符文便從她掌心飛出,分別迎上那三道靈光。
“轟!轟!轟!”
三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,韓文三人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大口鮮血,癱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紫府境中期?”
韓文趴在地上,艱難地抬起頭,望著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韓非和韓谷同樣瞪大了眼睛。
“想不到她竟然是紫府境,而且還是中期,這簡首是妖孽中的妖孽啊!”
賓客群中不知是誰失聲喊了出來,緊接著整個前院都炸開了鍋,那些修士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眼睛瞪得溜圓,死死盯著韓鳳君周身還未完全消散的靈力波動。
“這韓鳳君真的才二十歲?”
“二十歲的紫府境中期?整個正陽府的歷史上都沒出過吧?”
“難怪她敢穿白衣赴婚,這是有底氣啊!”
“可就算她是紫府境中期,那谷少主身後的兩位老者可都是後期啊,她再怎麼妖孽,也不可能……”
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,有人驚歎,有人質疑,更多的人則是帶著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那個白衣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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