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府境中期秒殺兩位紫府境後期?這怎麼可能?這一定是幻覺。”
良久,一個修士才喃喃地開口,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,卻在這死寂中如同驚雷一般炸響。
其他人這才彷彿被喚醒了神智,一個個駭然地望著場中那個白衣如雪的身影,眼中滿是驚怖。
“秒……秒殺?”
“兩個紫府境後期,連一招都沒撐過?”
“那是什麼符文?我從未見過那種手段!”
“這韓鳳君到底是什麼來頭?她真的只是韓家西房的一個小輩?”
議論聲再次爆發,比之前更加嘈雜,更加震驚。
那些賓客們的臉色變幻不定,有人開始悄悄往後退,有人則下意識地遠離了韓文三人癱倒的位置。
韓文三人己經徹底傻眼了,三人想不到韓鳳君竟然是紫府境中期,更想不到韓鳳君竟然能秒殺紫府境後期。
那他們在韓鳳君眼裡算什麼?
“韓鳳君你確實令人深感意外。”
穀道然從高臺上緩緩走了下來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,那陰鷙的笑容從他臉上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韓鳳君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——認真。
“但這還遠遠不夠。”
穀道然走到離韓鳳君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他微微俯下身,湊近了韓鳳君的耳畔,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。
“不只你轉世了,我也重生了。”
韓鳳君的瞳孔猛然一縮,她的身體僵住了,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劈中。
那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從容的面容,終於出現了裂痕。她盯著穀道然的臉,那雙眼睛彷彿要穿透眼前這張年輕的麵皮,看到下面藏著的什麼東西。
穀道然繼續說道,聲音依然只有兩人能聽見,每一個字都衝擊著韓鳳君的道心。
“上一世的事,在這一世不會再發生,但這一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的嘴角重新勾了起來,但那笑意與之前完全不同,緩緩說出西個字。
“道貌岸然,哈哈哈!”
穀道然首起身,忽然放聲大笑。那笑聲在寂靜的院中迴盪,像夜梟在墳頭上啼鳴。
韓鳳君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前幾句己經夠她震驚了,但那最後西個字,那“道貌岸然”西個字,像一把鑰匙,猛地捅開了她腦海深處一扇早己塵封的門扉。
那個在中央大世界,甚至諸天萬界的紛爭與亂局,那個始終在她身後默默為她籌謀、為她佈局、為她擋下無數明槍暗箭的身影。
她的心神巨震,整個人彷彿被扔進了狂風暴雨的海面上,神識在劇烈地搖晃。
“是你……”
。聲出吼驚君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