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綁我父親?這不太好吧?”
鄭安有種糾結與矛盾,帶著忐忑不安的神情,眼中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“綁也不是不可以,我忍那老登很久了。”
韓兜兜一巴掌拍在鄭安的肩膀上,力道大得讓鄭安整個人都往前趔趄了一步。
“孺子可教也!能對自己親爹下得去手,你將來必成大器!”
說著又拍了拍鄭安的肩膀,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。
“不過啊,綁你爹算什麼本事?要是能把我們族長給綁了,那豈不是發大財?桀桀桀!”
韓兜兜的笑聲在山洞中迴盪著,帶著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張狂和得意。
可這話一齣,整個山洞中的氣氛瞬間凝固了。
韓信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,他張著嘴看著韓兜兜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海大富更是首接腿軟了。鄭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綁架自家族長,這是他們這些外人能聽的?
到時候會不會被殺人滅口?
月靈兒和公孫衍的臉色,更是露出驚駭神色。
兩人看了一眼韓兜兜,又看了一眼韓雲汐,然後默默地往後挪了半步。
他想起了方才闖山時被那道劍氣從天上斬落的經歷,又想起韓立那張年輕卻深不可測的面孔,後背的冷汗如小溪般順著脊樑往下淌。
他實在是怕了。
“兜……兜姐,你開玩笑的吧?”
鄭安睜大眼睛,聲音帶著顫抖。
“你不是認真的吧?綁架韓族長這種事……這種事會死人的!而且死得很慘的那種!”
此刻,他感覺兩人就是一對瘋子。
海大富連連點頭,急切和驚恐。
“是啊兜姐!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們兄弟倆當墊背的!我們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,還沒有娶媳婦,還沒有突破到神臺境,還沒有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都快哭了。
韓兜兜看著兩人這副慫樣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看你倆這出息!當然是開玩笑了!我們族長有多強都沒人知道,我連他到底是什麼境界都看不透,想綁也打不過啊!”
她把大刀往地上一插,雙手叉腰,神情帶著遺憾。
聽這話,眾人本以為風平浪靜,奈何還有個反骨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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