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!雲汐長老!兜兜!”韓信徹底坐不住了,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兩個這是想造反呢?一個悍匪體質天天想著打家劫舍,一個反骨仔動不動就要謀朝篡位,你們倆湊在一起能商量出什麼好事來?你們再這麼下去,族長遲早要把你們關進小黑屋面壁思過!”
韓雲汐看了韓信一眼,撇了撇嘴:“緊張什麼,說說而己。”
她嘴上這麼說著,但那雙眼睛中的光芒卻分明寫著“我確實是認真的但我不承認”的狡黠。
山洞中的氣氛在韓信的打斷下稍稍緩和了幾分,可那股微妙的緊張感依舊薄霧般籠罩在眾人的頭頂。
韓信第一為韓立感到心累,辛苦管理一個大家族,下面的人還忍著造反。
“我說這山脈裡怎麼會有族人的氣息,原來是你們啊。”
就在韓雲汐準備轉移話題打圓場的瞬間,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從洞口傳來,讓所有人同時僵了。
眾人齊齊轉頭看向洞口,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己經站在那裡。
韓玄穿著一件素淨的灰袍,身形修長而挺拔,面容忠厚而沉穩。
鄭安和海大富同時慘叫了一聲,下意識地往洞內縮去。
韓兜兜手中的大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嘴巴微微張著。
韓雲汐的臉色也在那一瞬間變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這是做賊心虛的表現。
月靈兒和公孫衍的反應卻與其他人不同。
兩人的瞳孔在韓玄出現的那一刻同時微微收縮了一下,那種收縮不是因為驚訝於有人突然到來,而是因為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韓玄的靠近。
以他們兩人生死境九重、領悟了造化之意的感知力,方圓數里內的一草一木變動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。
可韓玄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洞口,這種實力讓兩人的心頭同時泛起了一種極其危險的警兆。
韓玄的境界,恐怕不在他們之下,甚至有可能在他們之上。
“玄哥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韓雲汐極力壓制緊張感,快步迎上前去,“你不是去追洪即了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韓玄看了她一眼,那張忠厚的面孔上沒有太多懷疑的神色。
“之前火焰宗那件事,我追洪即追了好幾天,中間發現了一些事情,就耽擱了一陣子。這不,剛處理完就準備回帝劍山,路過這附近的時候察覺到了你們的氣息,便過來看看。你們幾個怎麼在這裡?”
韓雲汐連忙擺手,語速比平日快了幾分:“咳咳,我們也是從秋山府回來,路過這裡就兜了一圈,正準備回去呢。”
韓雲汐說話時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,可那雙眼睛中的心虛和慌亂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韓玄打量了一圈洞中的情況,他的目光在月靈兒和公孫衍身上停了一下,然後又在鄭安和海大富身上掃過,那張忠厚的面孔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疑惑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沒有多疑,畢竟韓玄的性格向來忠厚老實,在九大長老中他是最不願意去揣測他人心思的那一個。
可當他看清月靈兒和公孫衍的修為時,他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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