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奉尚且強悍到這等地步,那執掌帝劍山的之主,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
所有人思緒飛速蔓延,越想越是心驚,脊背陣陣發涼,心底生出無盡敬畏與驚懼。
天人境之上,便是那飄渺無上、可望而不可即的天象境。
天象境強者,掌控天地法則,執掌乾坤大道,每一位都是冠絕天下、強絕天下的絕世人物。
足以橫壓當世、逐鹿天下,是世間真正的頂層戰力,一舉一動便可撼動山河。
難不成……帝劍山之主,竟是一位超脫天人、登臨天象的無上強者?
這個念頭一齣,在場所有人無不渾身一顫,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,心底餘悸叢生。
若是此事當真,那帝劍山的底蘊之深厚、威壓之恐怖,己然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,根本無法用尋常宗門勢力衡量。
這己然不是簡單的頂尖宗門,而是足以冠絕整個雲州、震古爍今的曠世霸主,是隱於世間、臥虎藏龍的無上道統。
全場眾人神色變幻不定,驚恐、震撼、忌憚交織在一起,無人言語,整片天地只剩無盡的壓抑。
僵持片刻後,韓關終於強行壓下心底的驚駭,臉上湧上濃郁的怒意與不甘,眼底滿是怨色。
他死死盯著高空的葉孤城,身軀微微顫抖,既是被威壓所迫,也是被憤怒激盪。
他心知自己絕非對手,根本不敢與葉孤城正面抗衡,更不敢貿然出手,只能強壓怒火,沉聲質問道。
“道友此舉,未免太過霸道,你當真要肆意干涉我韓家代代相傳的內部家事嗎?”
韓關語氣帶著隱忍的憤懣,卻不敢有半分挑釁,姿態被動至極,滿心憋屈,卻無可奈何。
“內部家事?”
葉孤城聞言,當即嗤笑一聲,笑聲清冷,帶著無盡的嘲諷與漠然。
眸光掃過面色憤懣的韓關,字字鏗鏘,聲震天地。
“爾等鼠目寸光,又如何知曉,我帝劍山與你韓家,本就是同出一脈、血脈同源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氣氛瞬間再度炸裂。
除了韓家左脈少數幾位核心長老早己知曉內情,神色平靜之外。
其餘在場所有外人,包括韓家右脈的所有弟子、長老、戰將,盡數面露驚疑之色,心神巨震,滿臉茫然與錯愕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眼神之中寫滿了極致的不可思議。
“什麼?!”
韓關瞳孔驟縮,渾身劇烈一顫,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驚駭取代,失聲驚呼而出。
他死死仰頭望著葉孤城,語氣顫抖,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說帝劍山,與我韓家同屬一脈?這怎麼可能?”
韓家右脈所有人此刻皆是心神劇震,身軀震顫,心底掀起驚濤駭浪,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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