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正聊著天，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。
是所裡新來的行政小姑娘，剛畢業沒多久，性子踏實勤快，做事很穩妥。
她站在門口，禮貌地說：“凌律師，夏冉姐，有位叫江辰的先生在會議室等你們。”
話音落下，於菲瞬間瞪大了眼睛，低呼一聲：“我去，我這嘴真是開了光，說曹操曹操到。”
夏冉聞聲斂了神色，下意識抬眼看向一旁的凌浩。
恰好凌浩也轉頭看來，兩人目光相撞，都沒說話，眉眼間卻不約而同地染上幾分凝重。
兩人一同起身走向會客室，遠遠就看見門口圍了一圈人，全是所裡新來的年輕實習生。
一群人湊在走廊邊，悄悄踮著腳往會客室裡探頭張望。
夏冉走上前，眉頭微蹙，語氣帶著幾分嚴肅：“都散開回去工作，這麼多人圍著看熱鬧，就不能矜持一點？是想讓外人看咱們PA律所的笑話嗎？”
眾人被夏冉一訓，立馬收斂了好奇，不敢再多做逗留，三三兩兩散開回了工位。
凌浩抬手推開會客室的門，夏冉緊隨其後走了進去。
會客室內，江辰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正裝，身姿挺拔，氣質溫和卻極具鋒芒。
比起前幾次見面，他整個人的氣場厚重了不止一籌。
夏冉這才察覺，從前的碰面，他一直刻意收斂壓制著自身氣場。
而此刻的他，氣場全然盡數鋪開，沉穩強勢，和之前那個溫和內斂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。
江辰臉上依舊掛著一貫溫和的笑意，神態鬆弛看著兩坐在對面的兩個人。
凌浩沒多餘寒暄，落座後直接開門見山：“江總特意來PA找我們，有事直說就好。”
江辰笑意未減，也不繞彎子，抬手示意身側的助理。
助理立刻上前，將一份擬定好的合同遞到他手中，江辰順勢推到凌浩和夏冉面前，語氣從容：“我今天不請自來，是想和二位談一樁合作。”
凌浩伸手拿起合同翻開合同檢視條款，沒有接話。
夏冉沒有去看合同，視線始終落在江辰身上，帶著幾分不動聲色的審視。
這人越是溫和從容，越是暗藏著別的意思。
江辰察覺到她的目光，卻毫不在意，神色依舊沉穩，繼續說：“我旗下的公司近期要增設專屬法務崗位，這次想和PA律所合作，指定委託你們二位負責。”
凌浩的目光落在合同標註的佣金數額上，翻頁的手指驟然一頓。
這個價格，遠超行業常規標準，實在高得離譜。
他不動聲色側頭，悄悄朝夏冉的方向偏了偏頭，示意她看金額。
夏冉注意到他的動作，順勢瞄了一眼合同上的數字，眉間擰緊
凌浩隨即合上合同，以一種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：“江總，這個佣金金額放在整個業內，都是頂尖水平。不說夏冉，單論我自己，目前的能力和資歷，擔不起這個價格，怕是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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