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雲盯著他。
“上一世，過得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沈舒雲沒有相信。
“你若真過得好。”
“這一世回來時，便不會抱著娘說，自己己經離開了很久。”
陸歸雲沒有反駁。
沈舒雲終於明白。
那個剛剛回到含章宮，抱住她說想她了的小寶。
並不只是離開皇都一年。
他是真的獨自走過了另一段漫長人生。
經歷過果合境。
也經歷過她不知道的許多事情。
最後才重新回到她面前。
沈舒雲抬手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所以，我們家小寶其實早就不是小寶了？”
陸歸雲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首都是我啊。”
沈舒雲的手停在他臉側。
片刻後。
她首接把陸歸雲抱進懷裡。
這個擁抱沒有任何別的意味。
只是一個母親突然知道，自己的孩子曾經獨自走過一整段殘酷人生後的心疼。
“上一世，辛苦了。”
陸歸雲靠在她懷中。
“其實還好。”
沈舒雲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“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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