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懷安說著,戲謔的眼神不斷往蘇晚身上瞟。
一旁的張石頭怒火直衝頭頂,手已經按在了腰間刀柄上,厲聲吼道:
「你別太過分!」
王懷安見張石頭嘶吼的摸樣,一點都不怕,反而底氣更足,他心裡盤算得透亮,現如今整個大雍城缺糧,太子手裡的賑災糧撐不了多久,早晚得低頭求我們這些世家放糧,斷然不敢得罪他們這些世家。
再者說眼前這倆人不過是巡城計程車卒,太子也要敬他王家三分,何況這兩個臭丘八?
他往前跨了一步,滿臉不屑:「你們兩個小小計程車卒,也敢摻和我王家的私事?識相的就趕緊滾開,別給自己招惹大禍。
你們太子眼下還靠著我們世家的糧食度日,都不敢跟我們撕破臉,你們又有多大能耐?」
蘇晚聽完這番話,臉色瞬間慘白,死死抱住林墨的小腿,一雙眼睛裡,只剩下最後一點微弱的指望。
王懷安壓根懶得再跟二人廢話,扭頭衝著手下兩個護衛厲聲喝道:「還愣著幹什麼,把這個賤婢給我抓回來!」
兩名護衛立刻跨步上前,伸手就要硬生生拖拽蘇晚。
蘇晚拼命往後縮,一雙淚眼死死盯住林墨,目光裡滿是哀求。
一旁的張石頭再也壓不住火氣,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粗聲低吼:「林墨!你還猶豫個屁!趕緊出手救下這姑娘!」
林墨心頭亂作一團,萬般糾結湧上心頭。
他心裡透亮,今晚林玄正要在府衙宴請五大世家,打算協商開倉放糧,正是最關鍵的關頭。
眼下對方握著正規賣身契,法理上自己半點不佔,要是公然強出頭,很容易被王家抓住把柄大做文章,徹底打亂林哥籌糧的全盤計劃。
可昔日李晚禾被逼到絕境自盡時,自己束手無策,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,
那一幕日夜都在折磨他,如今長相性子都酷似晚禾的蘇晚就在眼前,他怎能再次冷眼旁觀,任由舊事重演?
片刻掙扎過後,林墨眼神驟然變得堅定,心底拿定主意。
別的暫且不論,今天無論如何,都要護住這個姑娘。
眼看護衛的手馬上就要抓到蘇晚的胳膊,林墨快步上前,乾脆利落地一拳一腳,兩下就把兩名護衛狠狠打翻在地。
「這姑娘我保了,你們誰也帶不走!」
王懷安又驚又怒,臉色漲得通紅,長久以來,在大雍城只有他們王家搶別人,還從沒被別人搶過!
他厲聲咆哮:「你們簡直膽大包天!竟敢公然強搶我王家的人?」
他氣急敗壞地朝著青樓裡面高聲大喊:「來人!全都出來!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亂棍打死!所有後果,由我擔著!」
話音剛落,十餘名護衛拎著木棍,一窩蜂從青樓之內衝了出來。
張石頭絲毫沒有懼色,回頭對身後六名獵影衛低喝一聲:「弟兄們,動手!」
緊接著他身形一閃,箭步衝到王懷安身前,狠狠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。
王懷安被著一腳重重踹到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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