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像是說給蘇晚說的,又好像是給已逝是李晚禾說的!
被踹倒在地的王懷安徹底瘋魔,眼中滿是滔天恨意,自己長這麼大從來沒被這麼欺負過!
趁著眾人不備,偷偷從懷中摸出一柄鋒利匕首,猛地起身朝著林墨後背狠狠刺去。
「小心!」張石頭嘶吼著出聲示警。
林墨憑藉廝殺練就的本能,迅速側身躲開致命一擊,憑本能的反應從懷中摸出連發手弩,當即扣動扳機。
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,弩箭精準射入王懷安胸口。
王懷安怔怔低下頭,死死盯著胸前冒出的箭桿,鮮血順著衣衫不停向外浸透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他萬萬想不到,區區一個巡城計程車卒,竟然敢在大庭廣眾殺自己。
他身軀一震,轟然栽倒在青石板上,四肢抽搐兩下,徹底沒了動靜。
地上那群原本哀嚎的王家護衛瞬間死寂,一個個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。
誰也沒想到,城裡一個普通巡城兵,竟然真的敢當眾射殺王家嫡子。
四周街邊圍觀的百姓徹底炸開了鍋,議論聲密密麻麻壓了過來。
「完了!這下真出大事了!他居然殺了王家的人!」
「眼下全城缺糧,太子還指望著世家開倉放糧呢!」
「為了平息王家怒火,太子百分百會拿這名小兵抵命。給世家一個交代啊!」
張石頭聽著這些議論聲半點不懼,上前對著王懷安的屍體又狠狠踢了兩腳,一臉桀驁:「畜生不如的東西,殺了便殺了,能如何?」
一旁的蘇晚徹底嚇懵了,臉色全無血色,身子抖得站都站不穩。
她本以為最多隻是衝突一番,萬萬沒想到鬧出了人命。
她紅著眼眶,含淚看向林墨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「公子……對不起,都怪我連累了你,我去……我去給王家償命,不要因為我毀了你……」
林墨看著她心頭酸澀翻湧,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:「別怕,我說過護你,就一定護得住。」
他轉頭看向張石頭,沉聲吩咐:「石頭,你帶兄弟們先把姑娘悄悄安頓起來,不要讓王家人找到。」
張石頭撓撓頭:「那你不去?你去哪?」
林墨望著府衙的方向,眼神沉得嚇人:「我去見林哥。」
「這事是我惹出來的,與旁人無關,我自己去擔。」
說完,他不再多言,獨自一人轉身,大步朝著府衙走去。
與此同時,大雍城府衙大殿。
夜色已深,燈火通明。
五大世家五位家主盡數落座,齊聚府衙之內。
。局大的荒城兩住穩,糧放倉開議商了為是就則實,安請宴義名,宴設玄林晚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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