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來的女人?小皇帝在冀州這般風流?
呂雅韶抱臂倚著牆根,上下打量著車臺上那道高挑的白衣身影,美眸細細眯起。
這狐媚長相倒是沒得挑,可身上似乎半點內力也無。
身為二品武者,呂雅韶清楚不同品級的身體痕跡。
四品武者滿身都是修行的印記,虎口與指節的厚繭,粗大的指節筋骨,身上深淺不一的舊傷疤痕。
到了二品和三品,身體才開始慢慢恢復,尤其是女子,腰肢重新變得纖細,肌膚漸漸溫潤,天生的女兒姿態一點一點地迴歸,可細看之下仍能尋到武學的痕跡。
就拿她自己來說,雖已是二品巔峰,身量纖美高挑,可腰肢與大腿仍舊蘊著十足的爆發力,細細摸去仍能感受到纖美修長之下那股強悍的力量。
聽說只有到了一品,才是真正的返璞歸真。
女子則徹底與尋常女子無異,手上無繭,身上無痕,骨骼纖細,肌膚如常。
摸那長腿與腰肢,撫那翹臀與肩頭,便與尋常閨秀一般無二,只剩柔滑的美感。
不過傳聞中能達到一品的無不是年歲不小的老怪物,呂雅韶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可以確定的是,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半分練武的痕跡都沒有。
要麼是一品,要麼便是尋常人。
對比前者,呂雅韶幾乎已敲定了後者。
一品武者滿天下也不過寥寥數人,怎可能是眼前這個女人?
既是尋常人,長得再好看也無濟於事,對她而言毫無威脅,不值一提。
“你怎麼來了?不是說回邯鄲嗎?”宋齊快步走到馬車旁,語氣頗為不滿,眉頭緊鎖。
這女人當真是來去如風,怎麼也不知會自己一聲?
“臣妾沒說不回來呀,陛下。”
杜懷馨將目光從呂雅韶身上收回來,在心中同樣暗道了一句:二品武者,長得再好看也無濟於事,對她而言毫無威脅,不值一提。
她緩緩側過身,姿態優雅地側坐在車臺邊緣,抬手輕輕擦了擦眼角,語氣裡頓時多了幾分委屈:
“而且臣妾走得晚了些,被秦明璫撞見了。”
“她還拔劍威脅臣妾,說要動手弄死我。”
“臣妾心中害怕,也不敢再回邯鄲,便只好帶著小茉莉來投奔陛下了。”她裝模作樣地取出手絹,低頭按了按眼角。
小茉莉在一旁連連點頭,雙手捧心,小臉上擠出一副驚魂未定的可憐模樣:
“姑爺,您是沒瞧見。”
“那秦明璫拔劍出鞘,劍鋒直指我家小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