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謹遵聖命,臣一定謹慎行事!”
宋齊點了點頭,又拍了拍他的肩,正色道:
“愛卿,成敗在此一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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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來濮陽連降大雨,祁守拙反倒暗自慶幸。
還好太守南下時沒有點他的兵,否則哪有今日這般美事?
坐在濮陽城頭,溫一壺酒,炒幾碟小菜,邊吃邊賞雨景。
雨天行軍最是受罪,泥濘陷馬,糧車難行。
他這人本就沒什麼大志向,能躲清閒便躲清閒。
也虧得命好,被呂雅韶的妹妹瞧上,不費吹灰之力便躋身進了核心圈子。
這濮陽城高大堅固,城中有高靈脩坐鎮,還有皇帝在,他怎麼想都是高枕無憂。
祁守拙生得倒也算相貌堂堂,濃眉大眼,麵皮白淨,看著像那麼一回事。
他雖勁力滿盈,卻始終未能入品,不過是沾了姻親的光才領兵守城。
正如他的名字一般,能守拙便守拙,能不動彈便不動彈。
至於那一營精銳,他從來指揮不動,那些兵只認高靈脩,他早看開了。
既如此,還不如踏踏實實守著這座城,過自己的安生日子。
“哎呀,吃了鹹菜滾......”祁守拙夾起一筷子菜送進嘴裡,哼著小調,正要再飲一口,耳邊卻傳來了城下一陣嘈雜。
“嗯?何人喧譁?”他放下酒杯,眉頭緊鎖,支起油紙傘緩步走到女牆邊,探頭往下望去。
城下三騎並立,為首一人勒馬高喊:
“祁司馬!還請開城門!”
“太守有令,急令!”
“太守有令?”祁守拙疑心頓起,轉頭對身邊親兵道,“去,只准他一人上來,其餘兩個在城下候著。”
城牆上緩緩放下籮筐。
那為首之人下馬跳入筐中,任由吊著升至城頭。
他翻過女牆,環視了一圈左右,快步走到祁守拙面前,抱拳行禮:
“祁司馬!”
“哎,不必多禮。進來說話。”
祁守拙將他讓進樓,自己坐回位上,將方才沒吃到嘴的那口鹹菜重新送進嘴裡,又端起熱酒飲了一口,方才不急不緩地問道:“太守有何急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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