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當初宋齊陪著秦桃跳舞，他抬手過秦桃的頭頂，秦桃便順勢一轉，轉了個優雅的圈。
此刻的秦珆也正是這副模樣，她在宋齊面前“調皮”地轉著圈，臀被抽得亂顫，急得直跳腳。
“別打了，別打了！”
秦珆終於破了防，大聲喊叫，腳下一軟，拖著身子，倚在了案上。
她哭得狼狽，那副模樣看著惹人憐愛，可再一想她那副做派，又實在可恨。
“不許跑了，站好。”宋齊表情嚴肅，拽著她的手腕，命令道。
“站好了，能……能不打了嗎？”秦珆哭慼慼地問他。
“我讓你站好了。”宋齊並不回答，也無需做任何保證，他只需冷冷地下達命令。
秦珆像條可憐的小狗，抬眼瞥了他一下，顫抖著腿，緩緩站起，一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，委屈巴巴地盯著他看。
又是一陣破風聲襲來，抽在她的臀上。
“啊！！我跑你也打，不跑你也打！到底要怎樣？到底要怎樣？！”
秦珆號啕大哭，不住跺腳，破防地問他，眼前一陣朦朧，發出質問。
“說謝謝了嗎？”宋齊揮了揮手中的軟鞭，淡淡地問。
“什麼？”秦珆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，不可置信地問。
“我說，你說謝謝了嗎？”少年皇帝又抬起了鞭子，預備對這位大小姐再一次揮下。
“我救了你，你連一聲謝謝都沒有，甚至都不願叫我一聲陛下！”
“那我不是白救你了嗎？！”
話音未落，那鞭子已朝她臀上抽落，空中發出一聲凌厲的嘯叫。
“啊！！謝謝，謝謝陛下。”
秦珆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劇痛，又聽得衣裳“撕拉”一聲裂開，淚流滿面地仰頭說道。
她那一身青衣，臀處早已被抽得絲絲縷縷，破敗不堪。
宋齊一點也沒有留情，甚至還湧上了內力。
秦珆那張俏臉哭得通紅，髮絲凌亂，眼尾泛紅，便是個再狼狽不過的模樣。
“謝謝陛下，謝謝陛下！”
感受著臀上的疼痛，她竟真真切切地生出那麼一絲慶幸來。
自己似乎確實該說這一聲謝謝。
畢竟，挨一頓打總比死了強，更何況是那樣恥辱的死法，是葬送兩萬人馬的死法。
被這個自己從前看不起的皇帝抽打，恥辱與慶幸竟在她心裡交織在一處，連那一聲謝謝都添了幾分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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