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秦珆張了張嘴，卻發現“我錯了”這三個字，於她而言咽不下，也吐不出。
“我……”
她彷彿一個初學說話的嬰孩，咿咿呀呀，紅唇動了幾動，卻終究沒能吐出個所以然來。
她活了這麼大，錦衣玉食，眾星捧月，從來就沒有說過這種話。
可惜，宋齊沒有心情再等她了。
他當即便抬起手，那柄軟鞭在半空裡一抖，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。
“我錯了，我錯了，陛下。”
“我不該搶陛下的臨晉城，我那天不該對陛下放狠話，我錯了！”
果然，逆女不打不行。
囉嗦猶豫了這麼半晌，竟還不如這鞭子一揚起來，效果來得痛快。
“嗯，很好。”
宋齊順勢便鬆開了手，放過了這個總算認了錯的秦珆。
秦珆猛地朝後退了幾步，雙手死死捂著臀，不可思議地盯著宋齊。
眼淚忍不住地往下落，鼻尖一抽一抽，肩膀也跟著一顫一顫。
怎麼又是這樣簡單。
上一回似乎也是這般簡單，只要她說一句不再來和歡殿，他便住了手。
這一回也是一樣，只要她認了錯，他就鬆了手。
每一次的答案似乎都如此簡單，可每一次她都要先捱上許久許久的打。
所幸，宋齊抽來抽去也只抽她的屁股，旁的倒不曾動。
“你回去之後，會跟你姐姐告狀嗎？”
宋齊淡淡地問著，緩緩坐到案上，敲了敲手中的細鞭，斜斜瞥了她一眼。
秦珆心裡那點隱秘的小心思悄悄升了起來，可面上卻緩緩搖頭，抽泣道：
“不會，我不會跟姐姐說的。”
“請陛下放心好了。”
宋齊臉色陡然一變：“你回去之後豈能不說？你竟然騙我？！不誠實！”
“欺君之罪！”
說罷，他便微微抬手，作勢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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