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當年替秦明璫管後勤時落下的摳門毛病嗎？都分不清場合了。
這般想著，他忍不住又伸手，去夠桌上那條細鞭。
“有話好好說，好好說！”秦珆見狀，一張俏臉幾乎要扭曲起來，忙不迭上前按住他的手。
“我給，我給。”
她總算意識到，自己幾乎沒有任何做主的份。
宋齊這隻老虎也不過是想同她走個過場罷了。
可那是姐姐的兩萬人馬啊！這叫她如何……如何能心安理得地交出去？
可左選，是交給宋齊，右選，便是血染異鄉、寸功未立……
“嗯，繼續吧。”宋齊把手抽了回來，拍了拍桌面。
“嗯？”秦珆瞪大一雙美眸，眨了眨眼。
怎麼還有繼續？繼續什麼？這還不夠麼？
“秦珆，你知道認錯之後該怎麼辦嗎？”宋齊循循善誘，語氣裡透著幾分誘哄的意味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秦珆緩緩搖頭，如實答道。
“認錯之後，就是懺悔！你應當懺悔，懂嗎？”宋齊用指節敲了敲桌面。
“懺悔之後，才好改錯，所以除了那兩萬人馬，你就留在我的軍中。”
秦珆看了他一眼，暗暗按下一口氣，冷著臉又問：
“我……我在你軍中，擔任何職？”
“官職？什麼官職？”宋齊詫異道，彷彿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話。
“沒有官職。”
“白身？”秦珆不滿地嘟噥，“我在冀州好歹是個別駕，你這樣說，也太大材小用了！”
就算帶不了兵，她在軍中管管後勤，總還是輕輕鬆鬆的，也算幹回老本行了。
她本是不願待在宋齊軍中的。
可轉念一想，自己若把兩萬人馬丟了，就這般灰頭土臉地回去，如何同姐姐交代？
秦家內部又該怎麼看她？
要知道，她雖是秦家的大小姐，可在這亂世之中，機會遍地。
秦書雁、秦憐那些人也都在一個個崛起，她得想個法子遠超他們才行。
“白身？什麼白身？我缺你一個管後勤的？”宋齊嗤道。
“你這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，叫你上陣，你也上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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