羚婆婆正侷促地站在一樓客廳的角落,看著幾個穿著統一制服。笑容可掬的傭人幫她擺放那些從村裡帶來的。寒酸得與這環境格格不入的舊行李。
看到南宮承玦抱著童枷枷進來,她連忙上前一步,臉上寫滿了擔憂:
“枷枷?這是怎麼了?她......”
南宮承玦腳步未停,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一眼,只丟下一句冰冷的吩咐:
“準備熱水和換洗衣物,送到主臥。”
便抱著童枷枷,消失在了樓梯轉角。
羚婆婆追了兩步,被傭人禮貌而堅定地攔下:
“老太太,您別擔心,先休息吧。二少會照顧好童小姐的。”
羚婆婆停下腳步,仰頭望著那空蕩蕩的樓梯。
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。門被關上的沉重聲響。
緊接著,是一些更模糊的。被厚重門板和牆壁阻隔後依然隱約可聞的動靜——
像是重物落地的悶響。
像是少女短促的驚呼和啜泣。
又像是......別的什麼,讓人面紅耳赤。心驚肉跳的聲音。
她活了這麼大歲數,不是什麼都不懂。
那聲音,那架勢......她渾身發冷,手指微微顫抖。
她想起南宮家的小少爺南宮妄炫臨走前,拉著枷枷的手,眼睛亮晶晶地說“等我接你”。
她也想起剛才那位南宮老爺子在車上,看枷枷時那平靜無波。卻讓她心底發寒的眼神。
現在,又是這個冷得像冰一樣的男人,用這種不容抗拒的姿態,把枷枷帶了上來。
她救不了枷枷。
這個認知,像冰冷的藤蔓,纏繞住她的心臟,一點點收緊。
這些有錢人,一個眼神,一句話,就能決定她們婆孫倆的命運。
她甚至連上樓去問一句的勇氣都沒有。
那些傭人臉上恭敬的笑,和看似溫和實則不容置疑的阻攔,比直接的兇惡更讓她感到無力。
樓上主臥的動靜,似乎持續了很久,很久。
羚婆婆僵立在華麗卻冰冷的大廳裡,聽著頭頂隱約傳來的。令人心慌的聲音。
第一次對這個孫女即將踏足的。流光溢彩的新世界,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【系統提示: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+10(強佔。宣告主權。解決潛在威脅帶來的滿足感),當前好感度:93/100.狀態:佔有慾達到頂峰,初步將宿主劃入私人領域,情感深度增加,但仍以掌控和生理吸引為主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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