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現在產量緊,暫時不接外送的單子,沒把和鍾家合作的事說出去。」
葉知菀把算盤珠子撥回原位。
「但我說等過陣子生意壯大了,臨兆城就會有專賣了。」
齊風點點頭。
「不錯,現在鍾家那邊的鋪子還沒開張,咱們自己不能先亂了規矩,免得惹得鍾家人不滿,更何況我們現在的產量也不夠。」
夜裡吃了飯,四人在後院坐著,享受著難得的悠閒。
葉凌霜在擦拭她的長劍,身體好了之後葉凌霜就拾起了許久未練的功夫,雖然葉家酒樓很忙,但每晚上葉凌霜都會堅持鍛鍊一會兒。
魚有容藉著燭光正在納鞋底,馬上開春了,魚有容打算給齊風做一雙開春穿的鞋子。
葉知菀趴在小桌子上記著帳,核對著今天的帳目,這是她每天都必須要做的事情,不能因為葉家酒樓招了幾個帳房先生葉知菀就當甩手掌櫃。
齊風靠在椅背上把這兩天的事情串聯了一下,黃定遠派人傳了話,福興縣也有人盯著齊酒配方,這兩件事看似不是一回事,但齊風覺得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。
只是眼下還缺一個線索把這兩件事給串聯起來。
雖然馬朔的事情上黃定遠要對付的是鍾家,但齊酒這件事的核心人物可是他齊風,即便有鍾家作為靠山,也難免會讓其他人起了心思,黃定遠很有可能就是其一。
齊風閉了一會眼,睜開眼時發現魚有容正在看著他。
魚有容的目光很安靜,沒有問什麼,只是見齊風睜眼了才低頭繼續納鞋底。
齊風心裡頭鬆了一下,搖了搖頭,沒有再想那些事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來的四五天,日子都過的十分安穩,期間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。
城北租下來的鋪子也動工了,葉凌霜說的那個老匠人帶著幾個幫手過來挖地窖,齊風每天都過去看一下,有時候葉凌霜也會跟上。
兩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匠人夯土,齊風特別提醒幾人要夯結實,千萬不能漏水。
葉家酒樓的生意照常,齊酒的銷量一天比一天好,名聲已經傳到了福興縣周圍幾個縣城。
葉知菀每天樂顛顛的盤帳點貨,夥計們也逐漸上手,不用時刻盯著了。
就在日子安穩進行的時候,齊風剛從城北鋪子回來,王衝就急匆匆的找上他。
「齊哥,今天下午我看見上次你說的那兩個人了,就在週記糧行後巷那條街上,我沒靠近,看了他們好一會才走。」
齊風微微皺眉,自從上次聽魚有容說有兩個人過來打聽齊酒的方子後,他就特意找到了王衝,讓他注意些,並把兩人的樣貌特徵交代給了王衝。
沒想到這一打聽還真讓王衝打聽到了。
「他們還在福興縣沒走嗎?」
齊風皺著眉頭問道。
王衝點點頭:「一直在,我跟了兩天,他們白天在街上晃,晚上住南門那邊一家小客棧,但有一件事兒怪得很,他們住了七八天,從來沒買過糧,也沒進過酒樓,除了上街瞎轉,就是待在客棧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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