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葉家酒樓的齊風找來葉知菀,囑咐她夜裡警醒些,又讓葉凌霜和魚有容晚上鎖好門窗。
三人聽出了齊風話裡的意思,都有些緊張。
「夫君,難不成有什麼事?」
魚有容有些緊張的握住齊風的胳膊問道。
齊風搖搖頭,示意幾人安心。
「沒什麼事,只是讓你們注意下,我會處理好的,放心。」
得到了齊風的答覆,三女心中都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接下來的三天都沒什麼事兒,一切都過得安穩。
只是今天夜裡子時剛過,齊風被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響驚醒了。
齊風當即翻身下床,伸手將枕邊那把匕首拿了過來,從窗戶翻身出去。
齊風沒有穿鞋,光著腳站在木板上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側耳傾聽了一會,才發現動靜是從後院傳來的。
他貼著牆根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往外看,發現後院那間放酒槽和酒罈的小屋門鎖還掛著,但旁邊的窗戶已經被打開了,一個人影正貓著腰,想要從那扇窗戶往裡翻。
齊風沒有出聲,提起匕首悄無聲息從側門繞了過去。
腳掌踩在泥地上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那人剛鑽進屋裡半個身子,齊風已經來到他的身後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往後一拽。
那人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摔在地上,後腦勺重重磕在門檻上,發出一聲痛呼。
齊風單膝壓在他的胸口,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,藉著月光終於看清了這人的臉,瘦長臉,鼻樑上還有一道疤,正是葉知菀此前說過的那人。
齊風眯了眯眼,沉聲道:「你是誰?誰讓你來的?」
那人喘了兩口氣,後腦勺上的疼痛讓他眼前直髮昏,但更讓他在意的是脖子上那冰冷的鋒利感。
「我,我是黃將軍的人。有人讓我來偷方子,偷齊酒的配方。」
齊風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,確認他沒有撒謊,又問道:「黃將軍的人?叫什麼名字?誰跟你來接頭的?」
「不認識啊,每次來的人我都不認識,他們只給我銀子,讓我過來偷配方。」
齊風沉默了一會,鬆開壓著他胸口的膝蓋。
「滾回去告訴你上頭的人,配方不在酒樓裡,再來也是白來!」
那人連滾帶爬的從院牆上翻了出去,頭也不回的跑了。
齊風站在院子裡把那扇窗戶重新合上,又把地上的泥腳印踩平,這才回屋。
葉凌霜此刻已經醒了,站在窗邊握著劍,見齊風進來,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是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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