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有容抿了抿嘴,沒有再說話。
葉凌霜也把劍放下,把被子拉過來。
「先睡吧,明早上再說。」
齊風點點頭,躺下來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黃定遠的人在福興縣待了七八天,直到現在才動手,那說明黃定遠那邊的耐心比他想的還要足。
越是這樣,說明黃定遠的大動作還沒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城北的地窖挖了三天,老匠人帶著幾個幫手夯得結實,窖口還用青石板封住了,只留下一道小門通風。
齊風過去看了幾回,第一回看他們挖窖,第二回看他們架樑,現在吊頂已經鋪好了,乾草踩上去厚實平整。
葉凌霜站在窖口往下看了看,轉身對齊風說道:「這窖存個三四百斤酒不成問題,加上酒樓後院那個舊的,咱們的產能能翻一倍。」
齊風蹲在窖口邊算了算。
「翻一倍也不行,臨兆城那邊鋪子一開張福興縣本地的供應就得壓下來,但總比之前連本地都供不上強。」
「先這麼幹著吧,等這一批酒出貨了再繼續擴產,步子邁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。」
葉凌霜點點頭。
回去的時候齊風路過街口,看見幾個生面孔蹲在城牆腳底下曬太陽,一身髒兮兮的衣服,臉上還蓬頭垢面的。
齊風多看了兩眼,沒有在意。
回到酒樓,葉知菀正在櫃檯後面算帳,見齊風進來連忙走了過去。
「姐夫,今天又有兩個商人來問能不能進酒,我說咱們的產量還沒提上來,要等臨兆城鋪子開了再說。」
齊風點點頭。
「就這樣說,現在鍾家那邊鋪子還沒開張,我們不能亂了規矩,更何況我們已經答應了鍾家,臨兆城那邊由他們來負責。」
魚有容從後院端了茶碗出來遞給他,隨口提了一嘴。
「今天街上多了幾個生人,看著不像本地的。」
齊風抿了一口茶,眉頭微微皺起。
「你也看見了?」
「嗯,下午買菜的時候,在城門口看見了幾個人揹著包袱,衣裳也不厚,聽口音不像咱們這邊的人。」
齊風將茶水一飲而盡,心中開始思量著。
第二天一早,齊風去城北鋪子看地窖的乾溼程度,路上又遇見了昨天的幾個面孔,但這次卻多了五六個男女老少。
一群人擠在城北一家賣粥的鋪子門前,一人端著一碗稀粥蹲在地上呼嚕呼嚕的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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