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仙兒?」
魏武驟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目光在四周游離了下,最終定格在那個神情怯怯的小丫頭身上,疑惑的挑起眉:「她?」
此刻的林仙兒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雖然眉眼如畫,但由於平日裡食不果腹,瞧起來瘦瘦小小,髮絲枯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,和原著裡那個美若天仙,擁有完美胴體的江湖第一美人判若兩人。
林詩音瞧著林仙兒似乎有些怕魏武,溫和的拍了拍林仙兒的背,溫柔的將林仙兒的事說給魏武聽。
總結下來便是經典:好賭的爹,早死的媽,孤苦無依的她。
「我不在意這些,只要平日裡不妨礙我,誰都無所謂。」
魏武自認為自己對原著裡的人沒有濾鏡,因此並不在意林仙兒未來如何,將王憐花留下的那本憐花寶鑑遞給林詩音,「這是先前那個惡客留下的武功秘籍,應當要給你表哥,不過他走得急,你幫他轉交吧。」
這本憐花寶鑑魏武已經翻閱過,只挑了一門攝心術來修煉,餘下的有關醫術,毒術之類的東西權且記下,留著便沒了用處,索性交給林詩音,回頭等李尋歡出關了再給他。
林詩音摸到書封時,感覺入手滑膩,下意識看了一眼,只見紅潤的指尖泛起點點碧色,臉立刻白了一片,憐花寶鑑掉在地上,「這,這書上有毒?」
魏武瞧了眼,便順勢牽起林詩音的手掌,九陽真氣吞吐在她掌心,順著她的手指向上,將那點毒素從指尖祛除,「居然真的有毒,難得王憐花沒有騙人。」
不過這手指還蠻好看的,摸起來也軟軟的,若是握住,只怕屆時別有一番滋味……
林詩音只覺手掌被一拳溫潤包裹著,剛白下去的臉蛋一瞬間紅潤,耳根子發燙,一顆芳心好似小鹿般怦怦跳起,抬眼看著魏武側臉,卻見他神情專注的盯著自己的手指,一時間看得呆了。
兩人一個看手,一個看臉,院內一時間只剩下了寂靜無聲。
不管是林詩音的侍女,還是林仙兒,亦或者帶來的丫鬟,瞧見這一幕後,連呼吸都放輕了,腦袋低的低低的,恨不得扎進胸窩裡,生怕打擾到了二人。
主家的事,哪裡輪得到她們不識趣?
到底是魏武先回過神來。
他眼角餘光瞥見了林詩音羞澀的面容,但並未鬆手,而是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,另一隻手掌心相貼,把玩著她的手指。
林詩音回過神來,意識到了這樣不妥,想要抽回手,但一想魏武剛才幫自己解毒,就有些抹不開面,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魏公子,可是有什麼不妥?」
「哦,沒有,只是覺得你的手好看,所以多瞧一瞧。」魏武旁若無人的說出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話。
這種光明正大佔便宜的事,是可以這麼輕易說出來的嗎?
林詩音倏地抽回手掌,面上通紅一片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柔柔弱弱的眼眸裡沒有多少殺傷力,「既然魏公子這裡的事情已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她正欲轉身時看到地上的憐花寶鑑,猶豫了下,輕聲說道:「這本秘籍上沾了毒,卻是不好叫人碰,不如先放在魏公子這裡,等表哥出關,再由魏公子轉交給他?」
魏武彎腰撿起秘籍,在掌心拍了拍,道:「行吧,不過……」
「不過?」
林詩音疑惑的看著魏武,卻聽他說道:
「你我好歹有婚約在身,一口一個公子的,聽著有些彆扭,要麼叫我魏武,要麼叫我一聲好哥哥吧。」
好哥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