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繩有三結,五小三中,還有一個大的,共計十九兩,嘖嘖,可惜了,若是最後一個過去,又能得五兩呢。」
武青嬰挑出幾粒銀稞子,並沒有遞到周芷若跟前,而是握在了手裡,起身說道:
「銀子我給你師姐送去,你就留在這兒好生侍奉主人吧。」
她也學乖了。
既然魏武看不起自己,那就乖乖地改了稱呼,左右有朱九真在前面墊著,也不算丟人。
周芷若緊緊抿著唇,鵝蛋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,淋漓汗水將吹彈可破的臉頰潤地好似在發光,一身衣衫更是被汗水打溼。
繩上行步步艱難,結繩記錯錯難捱。歧路蹉跎多苦哀,悲泣歡鳴淚滿腮。
嘴唇輕顫,齒痕發白。
周芷若抬眼間,眸光瀲灩,帶著慢半分的遲緩,輕輕啞語,「謝,謝謝……」
武青嬰瞧起來是個斯文女子,此時卻厭極了周芷若,抬腿邁過長繩,後腳忍不住勾了一下。
「呃!」周芷若目光中多有幽怨。
武青嬰翹著嘴。
冷不防魏武走到了她的跟前,捏住了她的臉。
「主……哈~」武青嬰眼神躲閃,剛開口,下巴就被魏武的拇指和食指掐得生疼,倒吸冷氣。
「你好像很得意?」
魏武雙眼彎如月牙,聲音溫柔的像是鄰家兄長在耳畔輕聲細語,帶著說不出的寵溺和溫和。
可武青嬰哪裡感受得到半點溫暖!
她哆哆嗦嗦地看著魏武,想說些什麼,可連舌頭都被嚇得縮了回去,臉色也一點點蒼白下來。
好在魏武很快鬆開了手。
「把銀子給她師姐,告訴她,這是芷若篳路藍縷,歷盡千辛萬苦掙來的,可莫要辜負了芷若。」
「是,是!」武青嬰摔在地上,連站都沒站起來,便手忙腳亂的從房間裡跑了出去。
魏武走在繩邊上,手指像是撥動琴絃一樣輕輕彈著繩結,直到來到周芷若的身邊,「看得出來,你走得蠻辛苦的。」
他伸手將周芷若抱到了懷裡,跨過了繩子,將人抱回了裡間,放到床榻上,「讓我瞧瞧,這繩子我先前處理過,少了毛刺,塗了油,應當不至於剮蹭吧?」
周芷若下意識捂住裙子。
但她的手指很快在魏武的注視中僵硬住,一根根的鬆開。
「妙,恰到好處,恰到好處,我來給你塗藥吧。」
魏武俯下身去。
周芷若和瞧見這一幕的朱九真心跳都慢了半拍,一個賽一個地震驚的看著魏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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