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她比起來,你就是下等馬。」
「來玩田忌賽馬吧。」
朱九真陪起笑臉。
周芷若敢怒不敢言。
武青嬰送完了銀子,只盼著不管是魔教也好,還是正派也好,散人也罷,甚至韃子都行,趕緊來個人把魏武收了吧!
……
雪嶺外。
朱長齡。武烈和那幾個倖存下來的弟子都被打翻在地,冷冰冰的兵刃架在他們的脖子上,一下子就讓他們胸腔中燃起來的熱血冷卻下來。
幾人目光迅速掃過。
只見一頭戴金冠,面如白玉,一雙鳳目微挑,兩瓣朱唇輕啟的俊朗少年走到眾人跟前,身子往後一坐,一張椅子恰好出現在身下。
俏公子抬腿翹起二郎腿,手中摺扇「譁」的一聲開啟,只見扇面上一派山河縮影,題字卻是「武林至尊,寶刀屠龍,號令天下,莫敢不從,倚天不出,誰與爭鋒」二十四個字。
「武當派的殷梨亭,莫聲谷為什麼會在你們手上?」
「呸!狗韃子,有種你殺了我!」
一名崆峒弟子啐了口血,隨即腦袋便被扭到了身後,屍體瞪著一雙眼睛砸在了地上。
「二師兄……呃!」
另一名弟子掙扎起來,直接被人從背後捅穿,染滿了鮮血的血刃緩緩抽出,又是一具屍體倒下。
活下來的只剩朱長齡和武烈。
武烈的瞳孔中滿是猩紅血絲,整個人麵皮都在發顫,像是有熱血倒灌進雙耳,嗡嗡響個不停。
「我糙你……」
嘭!
武烈破口大罵。
但還沒罵到一半,就被朱長齡一抖肩膀,頂在了下巴上,當即頭暈眼花,口中止不住的鮮血往外流。
朱長齡不敢怠慢,將雪嶺裡面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,唯獨對魏武的身份,他不知為何並未明言,只說是不知哪兒來的橫煉高手。
玉面俏公子眉頭緊皺,摺扇一合拍在掌心,「阿大,阿二,阿三,你們可曾聽過江湖上有什麼有名的橫練高手?」
阿大是個精幹枯瘦的老者,身材瘦長,滿臉皺紋,愁眉苦臉,神情悽苦的讓人看到他的臉,就像是吃到了苦瓜一般,他搖了搖頭:「莫說是現在,便是昔日張三丰行走江湖時,也沒見過幾個橫練的高手,許是哪個好運的小子得了本功法,練出了些許名堂,這便不知天高地厚起來。」
朱長齡惴惴道:「這位前輩,那人的橫練絕非等閒,連峨眉派的靜玄師太也破不開他的皮肉!」
「呵~」
阿大冷笑一聲,枯木似的臉上很快又恢復平靜,「橫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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