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楓在屋內運動了一番的犬夜叉,推開格子門,來到走廊。
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北風,銀髮半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脊背發出響亮的關節舒展聲,整張臉上寫著「神清氣爽」四個字。
其實他還不想這麼快拿下楓,還琢磨著要不要等桔梗復活,兩姐妹一起愉快地鬥地主。
可一想肉都喂到嘴邊,不吃下去總感覺對不起浪蕩的人生。
喜歡就去做了。
『有了楓的樣本,下回喚魂的時候,就去找下桔梗。』
『若是轉世了,那就等二十九年後的戈薇,假如沒有……自己要提前復活她嗎?』
犬夜叉正思索著,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從下方的屋簷間輕盈掠起,落在了他身側。
對和服不感冒的結羅,又換上了清爽方便的性感忍者服。
女妖怪瞧著脖頸上都有牙印的銀髮半妖,指尖點上自己的紅唇,神色曖昧而勾人。
「犬夜叉少爺,楓跟奴家比起來……哪個更讓您舒服呢?」
犬夜叉活動著脖子,斜眼瞥了壞女妖一眼,「下次再說這種挑起矛盾的話,家法伺候。」
結羅被「家法」嚇得雙腿一顫,那滋味她太熟了。
上不著天。下不著地,整個人被揉碎了又暴力縫合,連骨頭縫裡都塞滿了犬夜叉的氣息。
既懷念,又畏懼,光是聽見這兩個字,腰肢就隱隱發酸。
但昨晚洗乾淨卻白等了一夜,又等了一個上午的女妖怪,依舊不滿地撇了撇嘴,鼻腔裡哼出一聲,「真沒意思。」
她雙手抱胸,抬起下巴,換了一副冷淡口吻。
「殺生丸正在找你呢,看樣子恨不得當場把你剁碎了餵狗——哦不對,您自己就是狗。」
「你不也是狗的女人。」
只要不內部打拳,犬夜叉相當好說話,他不以為意地抬起雙手,結羅便伸手為他整理腰帶。
女妖怪的動作行雲流水,顯然做過不知多少遍。
狗子低著頭,看她俯身時露出的一截白皙後頸,偶爾還能瞧見領口下的春光,不由道,「行了,晚上再好好補償你。」
結羅手上動作不停,抬眸剜了他一眼,那一眼裡倒有一大半是軟下來的嗔意,「那我可記著了,少一天都不行。」
在這個沒有魔力的世界上,犬夜叉就是一個行走的魔力源。
與女妖怪的靈魂交融,也會帶上一點源力的增長。
換句話說,現在的狗子就是一個魔力版本的四魂之玉。
「你個磨人的妖精,看本大爺晚上怎麼收拾你。」
犬夜叉落下狠話,便從走廊上一躍而下,「我去找下殺生丸,你白日辛苦下,帶領僕人清掃下府內的環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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