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破天際的閃電,照亮了雷獸族長眼底翻湧的情緒——感激與震撼交織成一片沉重的暗影。
他沒有回答「喜歡」或「不喜歡」,只是面朝著半妖,鄭重地彎下了腰。
「在下雷獸族長雷鳴。」
「有什麼事情需要雷獸一族去辦的,請大人吩咐。」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戰國亂世雖然沒有這樣的言辭,但雷鳴明白這個道理。
除了父母至親外,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陌生人施以恩惠。
雷霆在遠方的山脊線上,又滾過一道沉悶的響聲。
「雷鳴?很識趣嘛,倒是省了本大爺一番口舌。」
犬夜叉走近,開門見山道。
「臣服於我,帶領雷獸一族,併入我犬夜叉的麾下。」
聞言,雷鳴直起身,沉默的面容上,能清晰地讀懂苦悶。
答應對方,前途叵測。
拒絕投靠,下場堪憂。
「身為丈夫,感激您替在下報了殺妻之仇;作為族長,同樣感謝您為我族斬殺仇敵。」
首尾不能兼顧的雷鳴,放下了身段,單膝跪了下來。
「可大人,您也看到了當下遭受重創。盡是殘兵敗將的雷獸一族。」
「如若可以,我雷鳴願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,只求剩下的族人們可以在雷鳴谷休養生息。」
雷獸抬起頭,目光裡帶著由衷的懇切,「哪怕您要我這顆頭顱,雷鳴也絕無二話!」
「哦?這樣啊。」
「只是,我要你的頭幹什麼?當球踢嗎?」
犬夜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女雷獸的遺體,單手搭在刀柄上,另一隻手撥了撥被夜風吹亂的銀髮,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。
「想必你也聽說了,這些年有豹貓在四處尋找復活之術。」
「那是我派出的隊伍,最近的成果已經能溝通冥界,或者以另類的方式復活已死之人。」
雷鳴的身形猛地一震。
他的目光釘在半妖的臉上,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,像凍裂的冰面一樣噼啪炸開。
有冬嵐帶頭,囂張跋扈的豹貓在妖界近乎是橫著走,滿世界搜尋著復活之術,知名程度,堪比當初人人皆知的四魂之玉。
只是絕大部分人,都沒有當它是一回事——就跟邪見認定的一樣,人死不能復生,是常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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