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說恢復的情況非常好,沒有意外的話,大概中午就能醒。
江晚徹底放下心來,心情也跟著愉悅不少:好,正好我一會兒有一個庭。要開,結束大概兩三點,我立刻回來看奶奶。」
「你放心吧,你去派出所撈過我,我們就是生死朋友,你奶奶就是我奶奶,我會幫你好好看著的。」
沈倦頗有義氣地拍了拍胸口,江晚被他逗笑了。
又交代了幾句,她才放心地離開了。
可江晚前腳剛踏出醫院大門,後腳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她身後。
一個一身黑色休閒裝,頭戴黑色棒球帽的女人走下車,左右看了看,快步走進了醫院,直奔三樓護士站。
「你好,我想請問一下丁蘭香在哪個病房?」
護士抬頭看她一眼:「你是丁蘭香的什麼人?來幹什麼?」
「哦,我是她孫女的朋友,她孫女去上班了,剛剛才走,託我過來看看。」
護士輕輕點頭,她剛才確實看見江晚出去了。
「行,52床。病人剛醒不要大聲喧譁,有事按床頭的護士鈴。」
走廊最角落的一個房間,並排放了三張床,左右都空著,只有中間那張床上躺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。
此刻正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。
聽見動靜,老人轉了轉眼珠:「晚晚,是你……」
看見來人的那一刻,奶奶立刻閉了嘴:「是……是你?」
「是我呀,丁姨又見面了,昨天你怎麼那麼虛弱?剛說了幾句就暈倒了。」
「啊……」奶奶支著手臂,抬起上半身,「你給我出去,我不想看見你。」
張海雲摘了帽子和口罩,無賴地一屁股坐在陪護椅上。
「你現在不傻了,認得我了?要我說你這老太太命可真好,你兒子前腳殺了人,你後即立刻老年痴呆了。大兒子不管你吧,居然還有江婉這個傻子。」
「老了,老了,還能住上那麼好的療養院,什麼都不用管,你這一輩子真享福啊。」
「你給我滾!你再不滾,我要打電話叫江晚來。」
張海明冷笑著起身。按住奶奶的手,奪過她的手機,一把推倒在床上。
「老不起的,你歇歇吧,你叫江晚來好啊,正好有些事她當初不知情,我好好跟她說道說道。「
奶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::你要幹什麼?不許你胡說八道。啊?「
」我胡說八道了嗎?其實今天本來應該帶浩浩一起來看你,這麼久了,他還沒有親口叫過你一聲奶奶呢。但是他生病了,現在就在隔壁醫院做血透。」
奶奶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/
「怎麼了?害怕了?當初我告訴你我懷了姜雲生的孩子時,你不是挺高興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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