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野看著桌上的黑衣人,嘴角微抽,看向了守在桌邊的溫祁墨和紅纓。
他沒有說話,但眉眼跳動間,彷彿在問,怎麼回事?
溫祁墨尬笑著看向了紅纓。
紅纓則回了陳牧野一個眼神,彷彿在說,不是你說留口氣就行了嗎?
陳牧野瞪了回去,老子讓你留口氣,你就真只留一口氣?
紅纓聳肩。
眼神交流完畢,陳牧野乾笑著對李醫生:“還有氣,應該問題不大吧?”
李醫生嘴角微抽。
不是,
我是說過還有氣就行,但我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?
你們就留一口氣?!
“我儘量。”
李醫生輕嘆了一聲,這次,他沒有把話說得太滿。
“那就辛苦您了。”
陳牧野說著,朝溫祁墨和紅纓打了個眼色,帶著二人一起退出了密室。
片刻,李醫生從密室裡走了出來。
“李醫生,情況怎麼樣?”
一首在門口候著的陳牧野立馬湊上前,他的臉上掛滿了緊張,一舉一動,像極了產房門口陪產的準父親。
“確實不是信徒,不排除與當年那件事有關。”
李醫生先是給出了結論,而後眼神閃過一絲無奈,輕嘆了一聲:“但對方依然很謹慎,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“蛛絲馬跡?這事還需要什麼蛛絲馬跡?這幕後除了百里老狗,還能有誰?”
“陳隊長慎言,你也知道,總部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,受理對高層發出的指控。”
“證據?只要把百里老狗控制住,你再對他施展「他心遊」,就什麼證據都有了。”
李醫生微微挑眉:“陳隊長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你這是有罪推定!”
“有罪推定?百里老狗什麼德行,誰不知道?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們這些高層到腦袋掰開看看,裡面裝得都是什麼漿糊!”
陳牧野臉沉如水,絲毫沒有給這位他付出了大代價才從總部請來的元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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