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提醒你。王厲的笑容淡了些,在藥園幹活,要小心。魔氣無形無質,但侵蝕力極強。普通人沾染了,輕則大病一場,重則神智錯亂,變成瘋子。我看你最近氣色不錯,但也要小心,別被魔氣鑽了空子。”
“謝謝王仙師提醒,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嗯。”王厲點點頭,放下茶杯,忽然問,“對了,你家裡那兩件東西,還在嗎?”
許平生的手一顫,茶杯差點脫手。他強作鎮定:“什麼東西?”
“就是你從山洞裡撿到的那兩件。”王厲盯著他的眼睛,“一個破碗,一塊破布。我那天遠遠看見,你懷裡有微光一閃,像是那兩件東西。後來我去那山洞看了,白骨還在,但碗和布不見了。是你拿了吧?”
許平生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他張了張嘴,想否認,但王厲的眼神太銳利,像刀子,能剖開一切偽裝。
“是。”他最終承認了,“我拿了。但那是無主之物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無主之物。”王厲打斷他,“我又沒說要搶你的。只是好奇,那兩件東西,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”
“沒什麼特別。”許平生說,“就是普通的破碗破布,我覺得好看,就收著了。”
“是嗎?”王厲似笑非笑,“可我聽說,你那天用一塊石頭砸死了一頭狼。普通山石,有那威力?”
“我天生力氣大。”
“天生力氣大……”王厲點點頭,不再追問,而是換了個話題,“那兩件東西,能給我看看嗎?”
許平生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沉默了很久,才說:“我……我沒帶在身上。”
“放在哪兒了?”
“放在……屋裡了。”
“那行,我跟你去拿。”王厲站起身。
許平生也跟著站起來,手心全是汗。去拿?去哪拿?破碗破布就藏在他床底下,一拿就露餡。一旦被王厲看到,以他的眼力,肯定能看出異常。到時候……
“怎麼了?不方便?”王厲看著他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許平生腦子飛快轉動,“只是……那兩件東西,我娘說,是護身符,不能給別人看。看了就不靈了。”
“護身符?”王厲笑了,“許師弟,你覺得我會信這種說辭嗎?”
許平生不說話了,只是低著頭,手在微微發抖。
竹屋裡陷入了沉默。只有茶香嫋嫋,和窗外竹葉的沙沙聲。
良久,王厲嘆了口氣:“罷了,既然你不願意,我也不強求。只是許師弟,我要提醒你一句:懷璧其罪。那兩件東西,如果真是寶物,你一個雜役弟子,守不住的。不如交給我,我替你保管,還能給你些好處。比如……讓你成為外門弟子,如何?”
外門弟子。
這西個字像有魔力,讓許平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外門弟子,不再是雜役,能正式修煉,有更好的待遇,更高的地位。
如果他真的只是個普通山村少年,或許就心動了。
但他不是。他有破碗,有破布,有五行蘊靈篇。他知道,那兩件東西的價值,遠不是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能比的。
“多謝王仙師好意。”許平生聽見自己的聲音,很乾,但很穩,“但那兩件東西,真是我孃的念想,我不能給。”
。冰的天冬像,冷很神眼,生平許著盯他。了失消底徹容笑的上臉厲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