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人可以不管,養馬這一家必須看好。馬,是草原上最重要的財產和武器。
阿爾斯愣說道:「那舞隊的那些人?」
「牧民之後,再是舞隊,最後是奴隸。但是舞隊也不能閒著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」丁鴻漸語氣平淡但不容置疑:「所有人,能動彈的,一律參與。女人和孩子可以做些輕活,收集乾草。編織繩索。燒水煮飯。但只要有手有腳,就得幹活。」
嗯,除了丁鴻漸自己。
誰都知道,舞隊裡有丁鴻漸的女人。畢竟這十幾天雖然遷移,但晚上丁鴻漸可是沒消停。誰讓他是那顏,白天可以在馬上補覺,不用親自跋涉呢。
不過此時丁鴻漸在安頓順序上,只把舞隊放在奴隸前面,並且也得一起幹活的表態,還是非常重要的。起碼向所有人表明,現在能力才是第一位的。這對於一個初創組織來說,尤為重要。
丁鴻漸說道:「最後,那些工匠可以少幹活,讓他們去指揮一下那些奴隸,甄別一下有沒有人,擅長工匠的技藝,或者有工匠的天賦。去辦吧。」
阿爾斯愣連忙道:「是,那顏。」
丁鴻漸沒有閒著,騎著馬繞著山谷逛了一圈,他來到高處,看著正在熱火朝天搭建的營地。
無數雙眼睛,此時都會下意識的看向他。部眾的眼神帶著習慣性的服從,漢人奴隸的目光中則混雜著恐懼和茫然。
丁鴻漸的帳篷最先建造,就在最中央的位置。他現在住的不是氈包,而是鎮海送的帳篷,比之前大很多,也暖和很多。
隨著火兒赤的四處通知,這些領地上的牧民也陸陸續續的趕來,拜見自己的新那顏。
這些牧民其實已經少很多了,因為有很多人在此之前,就偷偷遷移到旁邊託雷的領地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敢賭新來的那顏,是一個有能力的人。而託雷則是實打實的大汗小兒子。
其實有很多牧民內心還是比較慌的,不過這段時間丁鴻漸展現出來的領導才能,漸漸讓他們安心了。
這才能哪來的?當然是有經驗啊。
丁鴻漸對於安營紮寨還是很熟悉的,在景區裡有這個專案,收費還很貴。遊客可比牧民還難管理,現在面對完全聽命的牧民和奴隸,丁鴻漸反而感覺很輕鬆。
有人離開,那就離開吧。丁鴻漸不在乎這些,因為現在的人已經足夠了。
領地已經有了,就要想想後面怎麼辦了。丁鴻漸心中有很多計劃,但是必須要分一個先後順序。
丁鴻漸想了想,先去見養馬的鄧家。
鄧家人來自金國,住在金國上京隆州府利涉縣,也就是現在的吉林省松原市。
他們其實不姓鄧,也不是漢人,而是女真人。耶律洪基時期投靠遼國,慢慢變成了漢化女真人,改了漢姓,日子過得本來不錯。
未曾想後來金國崛起滅遼,女真人來了,反而被剝削的過不下去,逃到了乞顏部。
木華黎把這鄧家人分成兩支,小的這一支有十個人,都是旁支子弟,為首的也是年輕一輩,名字叫鄧建,字肥圓。
別笑,畢竟不是正經讀書人,漢化之後也只是養馬的,有這樣通俗的名字也很正常。再怎麼說,也是有字的。
鄧建,健康的人,自然白白胖胖,又肥又圓。這名和字,互相對應印證,單從寓意上來說,其實起的還不錯。
這年頭,能吃的又肥又圓絕對是溢美之詞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