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訊息。
「桑昆死了,桑昆死了!他被叛亂的部下殺死,砍下了頭顱,獻給了鐵木真!」
札木合聽到這個訊息,面無表情,毫無波動。
乞顏部,大帳之中,鐵木真等人得到到這個訊息,倒是都笑了起來。
桑昆的死訊,代表著克烈部徹底滅亡。不過克烈部滅亡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如同草原上最後一塊碎冰墜入春河,激起一圈短暫的漣漪,便迅速被吞沒。
鐵木真端坐於鋪著狼皮的主位上,火光跳躍,將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。
帳內人才濟濟一堂,博爾術。木華黎。哈撒兒。者勒蔑。速不臺等核心將領分坐兩側,朮赤。察合臺。窩闊臺。託雷四位王子也赫然在列。
丁鴻漸作為那顏和幕僚,也坐在靠近鐵木真下手的位置。
現在的他,已經有資格參加這樣核心的會議了。
「桑昆死了,像條野狗一樣死在不知名的角落,被自己人割了腦袋。」鐵木真開口:「王罕死了,克烈部散了。草原東部和中部,再沒有能與我們抗衡的勢力。」
鐵木真頓了頓,目光掃過帳中每一張臉:「現在,只剩下西邊的乃蠻部,太陽汗。札木合他們,應該也跑到那邊去了。」
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。
擊敗克烈部的興奮尚未完全消退,新的目標已然出現,但這一次,將領們的意見出現了明顯的分歧。
「打!必須馬上打!」
哈撒兒第一個按捺不住,霍然站起,聲如洪鐘,眼中燃燒著好戰的光芒:「太陽汗那個老東西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!」
察合臺說道:「沒錯,王罕活著的時候,太陽汗就自詡文明,看不起我們,說我們是東邊的蠻子。聽說他在很久之前,就已經乃蠻王庭說了不少屁話,還有他的妃子,說我們身上有羶味!這樣的羞辱,長生天都聽著!不馬上踏平他的金帳,砍下他的腦袋當酒碗,我咽不下這口氣!」
哈撒兒怒道:「說不定現在,他們還在乃蠻王庭裡罵我們呢!」
鐵木真倒是不急,反而笑了笑,問道:「聽說那個妃子,還是太陽汗的後母呢。她說我們身上有羶味,我怎麼聞不到呢?」
眾人一陣鬨笑。
朮赤說道:「等滅掉乃蠻部,就把那個說我們身上有羶味的妃子,分給部落裡身上最有味的男人。」
鐵木真打趣道:「誰身上的羶味大啊?豁兒赤,要不然到時候送給你得了。」
豁兒赤連連擺手:「我不行,我可受不了。唉,朮赤臺叔叔可以,他身上味大。」
鐵木真笑道:「行,正好滅克烈的時候,朮赤臺叔叔一箭射中了桑昆的臉,大敗克烈,我還不知道怎麼獎賞呢!」
眾人都是哈哈大笑,大帳的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氛。
老實說,蒙古創業集團的公司氛圍,其實還真不錯。
丁鴻漸也是忍不住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