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造成了極其慘重的人口損失。
崇禎十六年(1643年),鼠疫傳入京城,造成“死亡日以萬計”、“十室九空”的慘狀。
保守估計京城死亡人數高達20餘萬,約佔全城人口的五分之一,甚至出現了整戶死絕、無人收屍的絕境。
整個華北地區因鼠疫死亡的人口至少在500萬以上。
鼠疫不僅摧毀了社會經濟秩序,更首接瓦解了明軍的防禦力量。
到了崇禎十七年(1644年),李自成大軍兵臨京城城下時,據說負責守城的明軍士兵大多己感染鼠疫,身體極度虛弱。
軍官們“鞭一人起,一人復臥如故”,完全喪失了戰鬥力,導致京城迅速土崩瓦解。
更為戲劇性的是,李自成的大軍在佔領北京後,也因感染鼠疫而失去了原有的戰鬥力。
當清軍(建奴八旗)入關時,深受鼠疫困擾的大順軍一觸即潰,最終導致李自成兵敗如山倒。
有學者認為,正是這場鼠疫在漢人和建奴之間的軍事博弈中幫了建奴的大忙,加速了歷史的更迭。
年代久遠,當時的歷史又被別有用心的人進行了篡改,真相己經無從查起。
可朱由檢深知,大災之後必然會有大疫,大戰之後必然會有傷亡,無論是疫病還是傷殘,要是沒有足夠的醫者醫治,必然會造成巨大的損失。
若不能提前補齊大明的醫療短板,提前防控瘟疫、有效治療軍隊傷兵,保全軍力,縱使整軍經武、整頓吏治,大明依舊難逃被瘟疫覆滅宿命。
朱由檢思慮再三,決意打破千年以來民間無正規醫院、軍中無專職醫政的舊格局。
他打算推行醫療革新,籌建大明皇家醫院體系。
他的設想分為軍隊戰地醫院與民用醫院兩大體系,雙線並行,重塑大明醫療根基。
不過他又開始頭疼了。
大明的保守勢力還是太過於強大,自己雖然己經有力量可以壓制一些,不過全國推行的話,一定會引來巨大的波折。
與其和那些老頑固鬥智鬥勇,不如先在自己能夠控制的領域內先進行試行,待到形成一定的規模,再向全國推廣必然事半功倍。
新政第一道旨意,他交給了御林衛董海川。
因為不管是御林暗衛還是新招收的二十餘萬新兵,都是以御林衛為骨架搭建的,他們基本上算作是系統兵的一部分。
他們絕對忠於朱由檢,政策推行起來比較順利。
朱由檢命令所有新式整編軍隊,必須常設專屬醫院,定編專職戰地醫生與醫護兵,納入軍隊正規編制,享受軍餉軍功待遇。
他親自劃定軍醫核心職責,摒棄傳統中醫偏重內服調理的固有模式,重點專攻戰場外傷救治、創口消炎、止血正骨、戰後創面養護等戰場急救實用醫術。
同時責令太醫院王經綸抽調精幹太醫,培訓軍中選拔醫生,整理戰場療傷偏方、驗方,編纂《戰地外傷醫典》,專門研究戰傷潰爛、炎症防控、破傷風防治等軍中剛需病症。
朱由檢對太醫院反覆叮囑:戰場廝殺,將士以命護國,朝廷便得以醫術護將士性命。
建立軍隊醫院,不為虛名,只為最大限度救治傷兵、保全軍力,減少將士無謂傷亡,降低軍隊傷殘比例。
除卻治療外傷之外,軍隊裡的其他病症也要強化治療,保證士兵身體康健,強化戰鬥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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