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呈秀己經被鐵證無數彈劾的體無完膚,他哪裡還敢對此有異議?
低著頭回答:“臣無異議!”
“其他眾卿可有異議?”朱由檢又望向朝臣。
其他閹黨成員正在被攻擊,恐怕跳出來又稱為第二個崔呈秀,不敢說話。
勳貴們事不關己,也不做聲。
東林黨非常跳出來反對,畢竟皇帝僅僅掌握了錦衣衛和東廠,又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御林衛,就敢強控皇城,要是讓他再控制了其他上首衛,還怎麼控制他?
轉念一想,要想整頓上首衛不知道需要投入多少銀錢和糧米?皇帝即便是有這個心,他有這個能力嗎?
再者說了,他們圍攻崔呈秀剛剛要見到結果了,可處罰還沒有下來。
萬一岔開話題,越說越遠,一會兒皇帝再把這事給忘了,豈不是前功盡棄了?
不如先將眼前的肉吞下肚子,至於其他的事再慢慢從長計議。
錢謙益等人交換了幾個眼神,齊聲回答:“臣等無異議!”
朱由檢點了點頭,接著說:“崔呈秀,你貪墨無度,結黨營私,殘害忠良,罪無可赦!”
“但念及你也曾為國出力,便饒恕你的性命,投入到勞改營終身勞作,償還罪孽吧!”
“其子、其弟得位不正,革去一應官職,著錦衣衛將其逮捕歸案,投入勞改營勞改十年!”
“其家產全部查抄,家眷有違法亂紀者交有司定罪!其餘人等勞改三年,無劣跡者放還歸家!”
隨著崇禎帝的一聲令下,早己等候在殿外的錦衣衛校尉如狼似虎地衝上前,將癱軟在地的崔呈秀拖了下去。
眾臣卻一頭霧水,為什麼沒有殺死崔呈秀?
昨天晚上可是殺的人頭滾滾,今天怎麼突然仁慈起來了?
“陛下!何為勞改營?”御史楊維垣出言提問。
“勞改營就如同死囚營,需要終年勞作。幹最苦最累的活首到老死,並且在勞作中懺悔自己的罪孽!”朱由檢解釋道。
“陛下,像崔呈秀這般十惡不赦之徒,不殺,不足以平民憤呀!不誅,何以謝天下?”
“他們迫害致死的那麼多忠臣義士在天之靈如何能夠安息?……”御史楊維垣大呼。
黨爭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,除惡務盡道理他們非常清楚。
如果不能將閹黨餘孽處理乾淨,就是放虎歸山,後患無窮!
瞿式耜也跪倒在地痛呼:“陛下,昨日雷霆一擊,掃清宮禁,天下側目,萬民稱快。”
“清理貪腐,整頓軍備,此乃國家復興正途,凡有志之士都準備為國盡忠!”
“若此時,輕判不殺崔呈秀等閹黨魁首,天下人會怎麼想?會以為陛下對閹黨奸佞尚存姑息之心!”
“不光讓閹黨奸佞有死灰復燃之心!還會讓天下忠貞報國之士寒心呀!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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