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的時候，經理忽然道：“對了，您最近怎麼跟林家那沒用的小子在一起了？”
他指的是林朝。
衣五伊眼神撇過來看了他一眼。
經理臉色僵住了，汗毛直聳，小心翼翼陪笑道：“嗨，您看我這個蠢人，又說錯話了。”
衣五伊道：“做人要懂禮貌，現在在顧家，就算是十個你，也比不上林朝一根頭髮。”
經理心裡驚悚，什麼時候聽見五爺這麼誇張地形容一個人，而且，顧傢什麼時候又發生了這樣的變化。
衣五伊補充道：“連我也比不上。”
經理驚恐地“啊？”了一聲，出了一身冷汗，努力回想自己剛剛對林朝是否有任何不敬的地方。
衣五伊當天晚上沒有回來。
林朝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，也沒去注意。
忽然，臨睡前，林朝猛的坐起身來，臉色驚恐。
等等，林進醫治楊忠旭癌症這個節點過後，就是老五出事的時間了。
他顧不上換衣服，直接一套睡衣衝進顧鴻堯的書房，在黑漆漆的鴻界裡彷彿航天對接器一樣，精準抓到了顧鴻堯的肩膀。
“顧先生，老五呢？你讓他出來見我。”他急道。
“阿深……”黑暗中的人緩緩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首先，老五不是我的隨身暗衛，他不會隱身在我附近，然後等我一叫，他就會出來。”
顧鴻堯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。
林朝沒有打擾他，直接在對面坐下來，看著上司工作時的樣子，微微一笑。
顧鴻堯拿著紙張的手遲疑了一下，垂眸工作，沒有看他。
看見桌上的咖啡已經快見底了，林朝還起身幫他衝了一杯咖啡，按照他的口味放了一包黃糖。
不過，當他將咖啡放在旁邊時，上司手裡的報告依然還停留在那一頁上。
“要不要我出去外面等你？”林朝覺得自己的出現似乎有點耽誤他的進度。
“不，不用。”顧鴻堯手一頓。
林朝什麼也沒說，拿起桌上的星光貓咪，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。
白髮老頭的話在他腦海中迴盪。
書中寫過，顧老家主死後，顧鴻堯成為新任家主，不到一個月，就在港口被放了冷槍。
雖然他及時避開了要害，但也差點死在搶救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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