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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一般的寂靜在酒樓的二樓蔓延開來。
沒有風，但那幾個上一刻還不可一世的男女，此刻卻抖得像風中落葉。
蕭景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膝蓋重重砸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原本俊俏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團，冷汗順著下巴滴落。
“陛、陛下......”他想求饒，舌頭卻像打了結，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。
陸修遠整個人癱軟下去，像被抽去了脊骨，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至於剛才喊打喊殺的霍長淵，此刻像個木雕，維持著握刀的姿勢，卻連呼吸都停了。
反應最激烈的是蘇雲落。
她死死盯著我，瞳孔震顫，連連後退，直到後背撞上柱子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怎麼可能......”她喃喃自語，像瘋了一樣搖著頭。
“皇帝怎麼可能穿成這樣在外面閒逛！你一定是假的！”
她轉頭去抓鎮國公的袖子：
“蕭伯父，您快說她是個騙子！她是個假冒的！”
啪！
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酒樓。
鎮國公反手一巴掌抽在蘇雲落臉上，力道之大，直接將她扇飛出去，嘴角滲血。
“閉嘴！你這惹是生非的賤婦！”
鎮國公目眥欲裂，他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惹出滔天大禍的女人。
陸首輔也顧不上什麼文人風骨，對著地上猛磕頭，額頭砸得砰砰作響。
“陛下恕罪！微臣教孫無方，被這妖女蠱惑，才衝撞了聖駕啊！”
我看著這兩個見風使舵的老臣，冷笑一聲。
“教孫無方？被妖女蠱惑？”
我走到陸首輔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發抖。
“剛才他們炫耀的那些事，難道是假的？”
“李文翰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