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到名的京兆尹連滾帶爬地膝行過來:“臣在!”
“東街打斷百姓雙腿的案子,去把卷宗翻出來,重審。”
“斷腿的百姓,由國公府出錢治病養家,蕭景行杖責五十,押入大牢候審。”
蕭景行猛地抬起頭,發出殺豬般的慘叫:“陛下饒命!父親救我!”
我沒理他,轉頭看向陸修遠和陸首輔。
“工部修河的火硝,你陸家說是用來放煙花的?好極了。”
“傳旨大理寺,查抄陸府名下所有私產,以補國庫虧空。”
“陸修遠盜竊官署重物,剝奪科考資格,終身不得錄用!”
陸修遠兩眼一翻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陸首輔癱坐在地,瞬間老了十歲。
最後,我看向霍長淵,冷笑出聲。
“軍情急遞,用來送荔枝?”
“邊關將士用命換來的驛站,成了你討好女人的工具。”
“霍長淵,你的威武將軍做到頭了,革去所有軍職,收回虎符,交由兵部從嚴治罪!”
三道旨意,乾脆利落。
剛才還被吹上天的三個少年英才,瞬間淪為階下囚。
蘇雲落捂著臉,絕望地看著她的三個靠山,在頃刻間轟然倒塌。
她引以為傲的特權,在皇權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張紙。
我以為這場鬧劇到此就該結束了。
可晏清走到我身側,低聲稟報。
“陛下,暗衛剛從蘇家搜出了一些東西。”
“另外,查出蘇雲落頭上戴的玉簪,是南詔國皇室的貢品。”
我眼神一凜。
貢品私流,勾結敵國?
看來,這幾個蠢貨背後,還有一條更大的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