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後,範柳兒上午就窩在臥室裡看話本子,中午吃過午飯,把藥汁留下後就出門,在思晴家待到天黑才回來。
每天除了中午出門前以及回來時能在院子裡看見喂蚊子的李沉壁,其他時間兩人基本見不著面。
一晃四五天就過去了。
李沉壁不著急,李秋平急了,急得不行。
「爺,燕將軍可就只給了您一個月的假,這眼瞧著都快要過去半月了,範娘子半點沒有要跟您和好的意思,到時候她會願意跟我們回興州嗎?」
此時正是午後最熱的點,李沉壁熱得厲害,手中扇子搖得快。
「確實是時候開始了。」
他沒耐心了,這鬼天氣熱得他想直接將範柳兒抗回興州。
李秋平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腦袋湊到李沉壁跟前,「原來爺您早有計劃。」
李沉壁嫌他帶了熱氣過來,睨他一眼。
他又乖乖退回去。
李沉壁指尖點點桌面,道:「等會,你去市集上找幾個人。。。」
李秋平聽完,疑惑道:「爺,這事又不難辦,為何要等到現在?這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天。」
李沉壁不耐煩道:「你現在這話是越來越多了。」
難不成是跟範柳兒走太近,被範柳兒給感染了?
「你當她沒腦子嗎?她前腳才跟我吵架,後腳就聽到這些訊息,她不會懷疑?」
李秋平心道也是,笑嘻嘻開口:「果然還是爺您考慮周到。」說著,他站起身。
「小的現在就去辦。」
李沉壁看著李秋平飛快跑向院門的身影,視線看向思晴家方向。
哼,她會知道這亂世裡,僅憑一個女子,是沒法立足的。
這邊,範柳兒正在鋪子裡跟思晴閒聊。
馮繼在院子裡打鐵,範柳兒伸頭往院子裡看一眼,小聲問思晴,「你跟馮大哥,現在是什麼情況?」
思晴小臉一紅,看一眼範柳兒,不好意思低下頭,兩隻手絞著。
範柳兒見這樣子是有戲,湊到她跟前,「這是。。。成了?」
思晴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範柳兒急了,「到底是成了還是沒成?」
思晴咬著唇,小聲開口:「應當是。。。成了吧。」
「什麼叫應當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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