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晴搖搖頭,「沒說,他只說接下來的事情他會處理好,讓我不要操心。」
範柳兒猛一拍掌,「那這就是成了呀,你倆想要成親還得先把他從你們家族譜下了他才能娶你,我估摸他還得先去給你爸媽負荊請罪。」
說到這些煩心事,思晴就愁,她嘆一口氣,剛想開口,店裡就來人了。
「掌櫃的,我想買一個鋤刃,你們這兒有嗎?」
思晴立馬站起身,笑著招呼客人:「當然有,我們這可是打鐵鋪子,你要多重的?」
範柳兒跟著看過去,來人是一個婦人,大概四十多歲的年齡,穿著樸素簡單,頭上就包了塊方巾。
這附近的居民範柳兒大多認識,這個婦人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婦人有些侷促,雙手捏著褲腿,道:「兩斤重的。」
「行,我去給你拿。」思晴進裡屋去取貨。
此時外面就剩下範柳兒跟婦人兩人,婦人明顯更侷促了。
「這位嬸子不是這附近的人吧?」範柳兒找話跟她聊。
婦人小聲道,「我剛搬來不久,平日也不常出門,所以你們沒見過我。」
範柳兒微微點頭,心道她最近也沒出門了,沒見過倒也正常。
「你買鋤刃,是要在院子裡種菜嗎?」
婦人搖頭,「沒有,我家小,沒有院子,我是打算去鎮郊山上辦塊土。」
「呀,那有點遠誒。」
範柳兒這句話似乎是說到了婦人的傷心處,她嘆一口氣,垂下頭用袖子抹了抹眼角。
「哎,我還不是沒辦法。」
說著說著,就小聲抽泣起來。
範柳兒本想拉拉家常緩和一下她的侷促,沒想到把人聊哭了,有些慌,連忙扯過一張凳子,「要不,你先坐會。」
此時思晴拿著鋤刃出來,見到婦人坐在凳子上哭得傷心,用眼神問範柳兒。
範柳兒搖頭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思晴放下鋤刃,上前,「哎喲嬸子,這是怎麼了?」
婦人抹著眼淚開口:「沒什麼,就是看見你們倆,我就想起我的傷心事。」
範柳兒跟思晴對視一眼,兩人都是一頭霧水。
「我年輕的時候,跟你倆現在一樣,長得水靈漂亮,還沒及笄呢,媒婆就要把我家門檻給踏平了。」
思晴扯過兩根凳子,遞給範柳兒一根,嘴裡問:「然後呢?」
婦人吸了下鼻子,接著說:「當時吧,有個富商的兒子瞧上了我,對我好得不得了,那是要星星給星星,要月亮給月亮,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給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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