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壁帶著範柳兒返回幹州,在路上遇上了帶著人匆匆趕來的燕丘跟李秋平。
「沉壁哥。」他從馬上下來,快步走到馬車前,看著從馬車裡出來的李沉壁,問:「嫂子沒事吧?」
李沉壁微微搖頭,隨後側頭看向後方,臉色陰沉,「你派人過去,抓活的。」
燕丘得知人沒事,便放心了,立馬道:「我這就去。」
說完,他帶著人迅速離開。
李秋平沒跟著去,騎馬跟在馬車旁,護著馬車回城。
李沉壁回到車廂,剛坐下,範柳兒就湊了過來,雙手環住他的手臂,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。
李沉壁側頭看著她,心裡軟到不行。
伸手將人攬進懷裡,「別怕,我不會再讓你出事的。」
範柳兒現在不是怕,待在李沉壁身邊她就不怕,她就是想要靠著他,貼近他,這種行為完全不受她的大腦控制,看見他過來身體就本能那樣做了。
「我不怕了。」她輕聲開口:「我就是想要挨著你。」
李沉壁摟著她的手頓了頓,接著將她摟得更緊,隨後低頭湊到她耳邊,「在外面不要跟我說這些話。」
範柳兒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瞬間,什麼溫馨美好的氣氛全沒了,她難得敞開心扉說兩句心理話,這人就只想著那些事。
默了默,她岔開話題,「你知道是誰派來的人嗎?」
「大概知道。」
「誰?」範柳兒好奇。
李沉壁本不想跟範柳兒說太多這些戰場上爾虞我詐的事情,但他現在對範柳兒的去留有了新的安排,必須得讓她知道哪些人是可以信任,哪些人是應該避開的。
「燕陵。」
範柳兒抬頭看向李沉壁,「燕將軍家的大公子?你跟他也有仇?」
李沉壁耐心給她解釋,「燕將軍坐上那個位子是遲早的事件,他就這兩個兒子,日後太子之位便是從他倆中挑選。」
「我本無心插手這些事,等到拿下京都我就打算回興州跟你過日子。燕陵一心想要拉攏我,見我跟燕丘走得近,就生了嫉妒心。」
範柳兒聞言驚道:「那你豈不是被迫站隊了?」
範柳兒很是擔心,她雖從沒接觸過這樣的事情,但古往今來皇子爭奪太子之位的故事不在少數,她也是聽過不少的。
不站隊是最穩妥的選擇,誰都不得罪,日後不管哪一方勝,都能全身而退。
可若是站隊了,且還站錯了,下場可就悽慘得很。
範柳兒不是不看好燕丘,只是這種事情的變數太大,不到最後,誰都不知道誰才是最後的贏家。
她剛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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