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範柳兒追問。
「世人都說母憑子貴,這話是在那個男人沒有特別喜歡的女人的情況下,若是有,那就得顛倒過來,是子憑母貴了。」
「燕將軍與原配夫人是父母訂下的婚事,本就沒什麼感情,那位燕夫人也早就心有所屬,嫁給燕將軍後日日憂心,從來不給燕將軍好臉色,房事也是讓陪嫁的丫鬟去,其中一個便是燕陵的母親,懷上燕陵後就抬成了妾室。」
「而燕丘的母親是燕將軍自己主動納回來的,這些年對她一直很上心,且從納了她後,屋中再沒添過其他女人。」
「燕將軍對燕丘的母親算得上是偏愛了,不然以倪海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早就夠燕將軍殺他好幾次。就連這次殺他,也得跟我做個局,好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跟燕丘母親交代。」
「你說。」他問範柳兒,「一個是沒有感情生下的孩子,一個是有感情生下的孩子,你更偏愛哪一個。」
範柳兒明白了,但還是覺得不放心,「那你也得小心些,就衝他今日派人來抓我的這事,這個大公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。」
李沉壁笑了,伸手捧住範柳兒的臉,湊過去親了一口。
「擔心我?」
範柳兒白他一眼,「我不擔心你我能千里迢迢跑來?」
李沉壁聞言笑得更開心了,「範柳兒,你愛慘了我吧。」
範柳兒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,撇開頭。
李沉壁掰回來,「都這種時候了,你承認一句有什麼大不了的?」
範柳兒盯著他,看了兩眼後,才小聲開口:「你不是說,不要在外面說這些話嗎。」
李沉壁怔了下,隨後臉上笑容越發耀眼。
將範柳兒摟進懷裡,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後,他才在她耳邊啞聲開口。
「對,這些話得留著回去慢慢說與我聽。」
他的氣息打在耳廓上,癢得很。
範柳兒躲了下,輕輕點頭。
馬車再次回到幹州,這次李沉壁沒將範柳兒送去私宅,而是帶範柳兒去了一家錢莊。
範柳兒看一眼錢莊招牌上那個明晃晃的李字,知曉這是李家的產業。
她在李府學習了這麼久的管理,對李家的產業早就瞭解清楚,如今在外地看見李家的產業也並沒有驚訝,只是好奇李沉壁帶她來這裡的原因。
「你帶我來錢莊幹嘛?今日我住這錢莊裡?」
「不是,今日,不,以後日日你都同我住一起。」
「啊?」範柳兒不太懂他這話裡的意思,「你不去太守府了?」
「等會你就知道了。」李沉壁牽著她往錢莊裡走。
裡面的掌櫃見到李沉壁出現,立馬從櫃檯裡出來,「爺,您今兒個怎麼來了?」
李沉壁道:「我要用裡面的屋子,無事不要進來打擾。」說著,他帶著範柳兒徑直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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