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憑什麼?」
「您告訴我,這憑什麼!」
這個問題燕啟回答不上來,世間上大多的父母都回答不上來。
偏愛一個孩子需要理由嗎?有時候需要,或許被偏愛的那一方更懂事,更優秀,更體貼。
但有時候也並不需要,有些人從生來就輕而易舉得到一切,他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。
燕啟的沉默讓燕陵的情緒更激動了,眼瞧著那匕首已經割破了燕丘的皮膚。
燕啟身邊有人勸他:「將軍,該動手了。」
燕啟遲遲下不了決定,就算他偏愛燕丘,但燕陵到底也是他的兒子。
即便燕陵此時身份不明,但那又如何,他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爹,那就是他的兒子。
雖然燕陵不能再繼承他打下的江山,但他也可以給燕陵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
所以他才會藉著那個傳聞,將燕陵遣送回本宅,打消他跟燕丘爭搶的念頭。
如若他捨得殺,早就殺了。
心裡難下決定,他側頭看向身邊的李沉壁。
李沉壁暗自冷笑,這個老狐狸,自己捨不得殺就想要讓他來做這個決定開這個口,日後後悔了,便可以理所當然地將這個罪名蓋到他的頭上來。
李沉壁當沒看見,他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來替燕啟背這個鍋。
他知道燕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燕丘出事,眼下賭的就是誰先穩不住。
唯一讓他擔心的只有範柳兒。
也不知道李秋平有沒有護好她。
她膽子那麼小,看到這種場面肯定被嚇到了吧。
這些人真是煩死了,要死早點去死吧,害得在這種範柳兒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竟然都不能陪在她的身邊。
範柳兒有了個辦法,她開口問李秋平跟吹雪,「以你倆的武功,能解決掉了燕陵身邊那幾個人嗎?」
吹雪先開口:「偷襲的話,我沒有問題。」
李秋平仔細打量了馬車上的幾人,燕陵的身邊只有兩個人護著,加上燕陵也就三個人。
燕陵的身手他知道,只會一點保命的三腳貓功夫,另外兩人身手跟他不相上下,如果他硬碰硬的話,沒什麼勝算,但若有吹雪在旁邊暗算,那贏面很大。
他道:「若我跟吹雪配合的話,沒什麼問題。」
範柳兒聞言,對兩人道:「我有一個法子,但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」
李秋平看著她,「什麼法子?」
吹雪也湊過來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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