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啟只在這座城池休整了兩天,第三天就領軍北上。
朝堂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,皇宮裡那位瞧著大勢已去,在燕啟抵達京都的三天前,就帶著僅剩的幾個追隨者跑了。
這下,京都成為了一座無主之城,等待著新的一任主人到來。
燕啟料到那位會跑,早就派祁未名帶著一支隊伍在那位逃跑的必經之路等著。
在燕啟踏入京都這天,祁未名也傳來那位被殺的訊息。
範柳兒的老家離京都不算遠,但她也從來沒來過京都,馬車駛進京都城時,眼睛便跟粘在車窗縫上一樣。
李沉壁藉著養傷之名這一路過來都坐的馬車,範柳兒自然是跟他同乘,反正兩人的名聲在軍營中已經爛了,範柳兒也懶得去在意了。
「原來這就是京都呀。」範柳兒看著外面街道上的景色,感慨出聲。
李沉壁在閉目養神,聞言掀開眼皮往車窗方向瞄一眼,語氣中帶著輕蔑,「京都可比不上興州繁華。」
範柳兒轉身看向他,有些驚訝,「你來過京都?」
「都來膩了。」
範柳兒說完就意識到她問了一句廢話,李家的生意遍佈整個大晏,他怎麼可能沒來過京都。
更何況,他的姐姐李沉姝還嫁到了京都來。
想到這個名字,範柳兒不由好奇那位曾經的榮親王側妃現在如何了。
她從來沒在李沉壁的口中聽到他談論自己這個姐姐,也沒見他擔心過她的生死。
就連老夫人跟李雨禾也沒提及過這個人。
難道,這位榮親王妃跟李家的關係並不好?
但也不對呀,如果不好的話,之前李沉悻又是怎麼搭上榮親王的?
範柳兒有些好奇,但又怕這裡面有關李家沉痛的家事,便沒開口問,將這好奇壓了下去。
扭回頭繼續看外面的街景,一開始的新奇過去後,範柳兒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。
京都雖然是歷朝國都,但若論繁華還真比不上水利發達的興州。
收回視線,她坐好。
李沉壁看她一眼,笑道:「沒意思了?」
範柳兒老實點頭,「一開始有點新奇,但看來看去好像也就那樣,不如興州城中有意思。」
「這裡也不是沒有好玩的地方,只不過不在城中。城外有一個皇家獵場,等過幾日得了空,我帶你去玩。」
「我不會騎馬誒。」
「我教你。」李沉壁眼中帶笑,「親自教。」
範柳兒直覺李沉壁腦子裡想的跟嘴上說的不是一回事,白了他一眼,沒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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